這次便把那些下水全部留在山裡吧。
收拾乾淨,李青山扛起那隻二百來斤的野豬,向家走去。
“你又打中獵物了?”
中午剛過沒多久,蘇暮魚看到李青山看著野豬過來,一臉震驚地說道。
就算之前她在城裡,也不可能天天吃肉,現在嫁給李青山反而吃不完的肉。
“今天運氣好,剛進山沒多久就碰到一群野豬。”
李青山放下野豬,隨意地說道。
“累了吧。”
看著李青山額頭上汗水,蘇暮魚連忙用扯著自己的袖子給他擦汗。
“不累。”
看著蘇暮魚精致的臉龐,李青山就是再苦再累也心甘情願。
“大白天的,你倆差不多行了啊。”
李春玲看到李青山和蘇暮魚膩歪在一起,酸溜溜地說道。
誰家小兩口也不像他們一樣,天天這樣親親蜜蜜的,真是夠了!
聽到李春玲聲音,蘇暮魚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手。
反倒李青山根本沒有在意,看著李春玲說道:“你來得正好,燒鍋開水,把那豬毛褪了。”
“我...我就不該出來!”
李春玲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往廚房走。
野豬皮厚,要麼剝皮,要麼褪毛,野豬皮不值錢,李青山沒功夫剝皮,還不如直接用開水褪毛。
李春玲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去乾活,不然她怎麼好意吃肉呢。
“你彆總使喚春玲,她天天乾活也挺累的。”
蘇暮魚拉了拉李青山的衣角,小聲勸道。
“沒事,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就當鍛煉身體了。”
“什麼鍛煉身體,我也閒著呢,我去弄。”
“你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還沒吃飯呢。”
“好!”
聽到李青山還沒有吃飯,蘇暮魚連忙給他做飯。
吃飽喝足,李青山也加入豬毛的行列之中。
豬毛刮乾淨,李青山把它大卸八塊,放到背簍了放開。
傍晚時分,借著夜色,李青山背著東西,帶著蘇暮魚向楊樹屯走去。
“呀,忘記帶一個東西。”
走得半路,李青山突然停下腳步。
“什麼東西?”
蘇暮魚好奇的問答。
“那隻野兔啊,我本來想著送給興邦呢,那小家夥肯定喜歡。”
“算了吧,那隻兔子春玲養得好好的,你要拿走她該傷心了。”
“那本來就是送給興邦的,隻是先讓她養著而已。”
“你呀,趕緊走吧。”
聽到李青山想法,蘇暮魚有些哭笑不得,李青山哪裡都有好,就是有時候老是欺負李春玲。
“那就再讓她養幾天,下次再給興邦帶過來。”
李青山說了一句,帶著李青山繼續前往楊樹林。
與此同時,蘇暮豐一家重要能夠在地回家歇著,秋收結束,接下來的日子能輕鬆點。
這半年來可把蘇暮豐累得不行。
要不是有李青山送來的食物,他們一家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爸爸,小魚姑姑什麼時候過來看我呀?”
自從李青山過來之後,蘇興邦一直盼望著蘇暮魚過來。
“快了,過兩天你姑姑就過來看你了。”
蘇暮豐抱著蘇興邦,看著遠處的天空說道。
他何嘗不想見到自己妹妹呢?
“爸爸,是小魚兒姑姑!她來看我了!”
蘇興邦看著遠處的身影激動地說道。
“你瞎說什...”
蘇暮豐看到那兩道身影,聲音直接卡到喉嚨裡麵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