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
一隻野狼剛發出低吼,一顆子彈貫穿它的脖子,鮮血噴濺出來,那狼嗚咽一聲倒在地上,另外兩隻野狼看到這樣的情況連忙逃竄。
它們不怕獵狗,但是害怕獵槍,拿東西能要它們的命。
“亢!”
“嗷嗚嗚...”
又一聲槍響,其中一隻逃竄的野狼被打中的後腿,直接摔在地上,發出淒慘的叫聲。
“汪汪!”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更更何況是獵狗和狼了,所以大黑和二黃看到這樣的情況,直接撲了過去,恨恨地咬向它的脖子!
最後一隻野狼嚇得魂飛魄散,夾著尾巴鑽進密林,眨眼就沒了影。
李青山顧不上那隻野狼,連忙查看被野狼撕咬的人。
“你怎麼樣?”
那人抬起頭,臉上沾著血和泥,嘴裡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李青山一句也聽不懂。
再看他的穿著,獸皮縫的衣裳,鹿皮靴子,明顯不是漢族人,而是少數民族之人。
住在大興安嶺深處的少數民族,隻有一種,那就是使用馴鹿的人,神秘的鄂倫春族。
鄂倫春族是華夏狩獵民族之一,都生活在大興安嶺之中,平時靠打獵為生,尤其擅長騎馬、馴鹿和射箭。
隻是今天眼前這個鄂倫春族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失手了。
李青山不會鄂倫春語,前世就學會了一句,就是你好。
於是他用蹩腳的鄂倫春語,打著招呼:“奧欽比!”
“奧...奧欽比!”
那人愣了一下,忍著疼,也虛弱地回了一句。
“你彆動,我先看看一下你的傷口。”
不管那人聽懂聽不懂,李青山按住他,連忙查看他的傷勢。
身上還好,雖然獸皮被撕破,但是沒有傷口,最要命的就是腿上,血肉模糊,看著都觸目驚心。
“斯哈!”
那人疼得渾身發抖,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忍著點。”
李青山說了一句,轉身進入叢林尋找什麼。
不一會兒,李青山找來一些草藥,止血的仙鶴草,消炎的蒲公英,還有活血的三七,都是山裡常見的。
他把草藥用石頭砸爛,敷在那人的傷口之上,扯下身上衣服的布條,為其包紮好。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李青山連說帶比畫,詢問那人住的地方。
那人好像也明白李青山的意思,指著叢林深處發出格日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你家在那邊是吧?”
李青山繼續問道。
那人沒說話,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李青山應一聲,把那人攙扶起來,然後背起他,向叢林深處走去。
“汪汪!”
大黑和二黃,就像兩個忠誠的保鏢一左一右走在他們身邊,警惕地盯著四周。
“是不是繼續走?”
李青山一邊走著一邊和男人說話,一來是確定方向,二來防止男人昏迷。
還在鬨人腦子還算清醒,一直沒有昏迷,時不時給李青山指著方向。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青山終於見到一些炊煙,還能聞到淡淡的馴鹿奶香味。
果然,又走了十幾分鐘,李青山看到一些用樺樹皮搭建的房子,還有一些馴鹿。
那些鄂倫春族看到李青山的出現很意外。
“額尼!”
李青山背上的人看到熟悉的麵容弱弱叫著。
“伊力嘎布?伊力嘎布!”
其中一個婦人聽到聲音,愣了一下,然後激動地喊著。
隨後不少鄂倫春族圍了過來。
李青山連忙把那個放下來,指了指那人的腿,又指了自己。
“巴日拉!巴日拉!”
那婦人對著李青山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不過他能感覺說來,是感謝的意思。
李青山連連擺手,然後示意自己要回去,他還有任務沒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