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狼肉不好肉嗎?我吃著比豬肉都香呀!”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桂華,你是咋做的?”
幫忙的不僅有男人,還有婦女,那些婦女紛紛詢問道。
“我就是多加蔥薑蒜,又加一些白酒。”
王桂華笑著說道。
她沒想著李青山說的辦法真管用。
“原來是這樣呀,回頭我也試試。”
“又學一招!”
“沒想到桂華做飯也有研究,一會多想你學學。”
“我有啥研究,但是你家醃的酸菜特彆好,我每次醃得都不好。”
“回頭醃菜的時候我教你。”
“好!”
院裡熱鬨極了,三三兩兩的人端著碗,蹲在地上邊吃邊嘮,比過年吃殺豬菜還熱鬨。
然而這份熱鬨注定也某些人無緣。
屯裡的狹小的牛棚李=裡,賀潔和韓龍翔一人縮在牆角,誰也不理誰。
韓龍翔摸著臉上沒好利索的血痂,一臉愁容;賀潔則瞪著牆根的蜘蛛網,心裡又恨又悔。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飄來一陣誘人的肉味,兩人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起來。
韓龍翔沒有說話,默默地生起爐子,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糝子,煮了起來。
“吃點東西吧。”
煮好之後,韓龍翔給賀潔端過去。
“哼!”
賀潔彆過臉,冷哼一聲,儘管肚子裡卻餓得發慌,她也沒有接受韓龍翔的好意。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能因為我的錯而懲罰你吧,賀潔你肚子還有孩子,多少吃點東西吧。”
“現在說孩子是你的了?韓龍翔你早乾啥去了?”
賀潔生氣地說道。
“我...”
韓龍翔被懟得啞口無言,把那碗粥放在她旁邊,默默地退到一邊。
賀潔最終沒有堅持下去,把那碗粥喝完。
剛剛韓龍翔說得對,乾嘛用他的錯位來懲罰自己呢。
再說了她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早就餓了前胸貼後背了。
至於下一頓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吃呢。
長夜漫漫,兩人都無心睡眠,靜靜地發呆,想著以後的日子到底該在哪。
現在彆說回城了,就算能離開這間牛棚都算好的。
然而理想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
翌日,在兩人相擁而睡的時候,牛棚彆打開。
“還說不是狗男女,前天打得不可開交,現在卻摟摟抱抱!把他們拉起來!”
“是!”
說著兩個人村裡,把賀潔和韓龍翔給拉起來。
“你們乾什麼?你放開我!我是城裡來的知情,你們沒有去權利審判我!”
賀潔強行拉起來,不停掙紮著。
可任憑她怎麼喊,也沒人理會,兩個婦女死死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往隊部拖。
韓龍翔倒是識相,低著頭不吭聲,任由人擺布。
另外一邊,李青山早上起來有些好奇,今天那些幫忙蓋房子的鄉親怎麼沒有過來呀。
“建國叔!建國叔!”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剛子哥,找我爸乾什麼?”
李青山開門問道。
“青山啊,大隊長讓我過來告訴你們,一會兒去隊部,要開批鬥大會!”
李剛子說道。
“開批鬥大會?批鬥誰呀?”
李青山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想到蘇暮魚,她可是資本家大小姐,屬於黑五類,不會是批鬥她吧?
不應該呀!上麵政策不是有所鬆動,快要取消批鬥大會了嗎?
“還能有誰,就是誣陷你那個狗那女!大隊長說必須好好批鬥,給你和大夥一個交代!”
李剛子直接說道。
“原來是他倆呀!好,我知道了,一會兒就我們就過去!”
李青山鬆了口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