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大興安嶺的夜色如墨,寒風卷著枯枝敗葉呼嘯而過,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嘶吼,更襯得山林寂靜。
在菜窖挖好的第二天,李青山等蘇暮魚熟睡之後,一個人偷偷地來到叢林中的地下基地。
幽暗的基地裡,陰冷的氣息裹著淡淡的黴味撲麵而來,角落裡盜墓賊的屍體早已僵硬,李青山瞥了一眼,壓下心頭的不適,扛起兩箱金條就往外走。
夜裡的山林已經開始結霜,他走得格外小心,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生怕驚動了野獸。
“嗷嗚!”
夜晚的大興安嶺,各種野獸出來覓食,發出嘶吼叫。
不僅如此,還有山風襲來,刮著的樹枝沙沙作響。
這幾天天氣不好,烏雲凝聚,絲毫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暴風雪。
山裡已經開始上凍了,估計快要下雪了。
所以短時間,山裡的動物開始拚命地儲備植物。
對於那些嘶吼聲,李青山並沒有大意,而是警覺地提防著那麼小獵物。
好在李青山速度快,一路上沒有停歇,這才有驚無險地回到屯子。
在屯子外麵喘口氣,小心翼翼回到家裡,走進菜窖。
接下李青山開始在挖坑。
挖了半個小時,又挖了一米多深,把那兩箱黃金埋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休息了一會兒,李青山又向山裡跑去。
地下基地有二十箱物資呢,一次他隻能搬運兩箱,一晚上搬運兩趟,還需要五天才能搬運完。
那些物資一天在那裡,李青山一點不放心。
高氏一郎能找到那裡,其他小日子應該也能找到那裡。
早一天搬完,早一天安心!
說乾就乾,李青山再次加快腳步。
折騰到快天亮,李青山才回到炕上。
熟睡的蘇暮魚剛收到熟悉的繼續,緊皺的眉頭慢慢恢複正常,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早上蘇暮魚醒了,發現李青山還在熟睡,趴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她覺得李青山睡覺的樣子很好看,長長的睫毛,尖尖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臉龐,怎麼看怎麼好看。
之前都是李青山先起床的,蘇暮魚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看著看著蘇暮魚臉色微紅,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麵前,給她吃的,喝的,還救她,照亮她黑暗的世界。
這輩子能嫁給他真好!
就在蘇暮魚慶幸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王桂華生聲音,連忙起床。
李青山可以多睡一會兒,她必須起來幫忙。
雖然乾的活不多,但是升為兒媳婦,那些必須要乾的。
“起床了。”
直到吃飯的時候,蘇暮魚才喊李青山起床。
李青山懶洋洋地起來,又遭到王桂華的嘮叨。
對此李青山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根本沒有在意。
吃過飯之後,李青山照例去山裡溜達一圈,收獲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一天時間平淡的度過。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暮魚阻止李青山的行為:“最近我看你挺累的,晚上咱就不要了吧。”
“我不累呀!”
李青山昨天那麼積極,就是半夜蘇暮魚醒了看到他沒在,會擔心。
“還說不累,早上都沒起來。”
“那是不是天氣冷了,有點賴床。”
“好了,休息兩天,過兩天你想要的話我再給你。”
說話的時候,蘇暮魚臉頰還是發燙,她不明白為什麼李青山來喜歡做那種事情。
“那我現在想要呢?”
李青山壞壞地說道。
“哎呀,挺聽話啊!”
蘇暮魚也是為李青山的身體著想,難道反抗一次。
“好好,今天不做了,趕緊睡覺吧。”
李青山也沒有堅持,這種事情雙方有感覺才舒服,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那你的手乾什麼?”
“摸摸就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