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孫輝進入書房。
薄宴被打了鎮定劑,此刻安靜地坐在紅木圈椅上,保鏢們按著薄宴手臂。
鹿念在屋內環視一圈,除了一地狼藉和幾個保鏢之外,不再有其他人。
不對。
女主呢?
“念念……”
一道極輕的聲音在安靜異常的書房內響起,聽在眾人的耳中格外清晰。
孫輝情緒有些激動:“鹿小姐,少爺好像在叫你。”
鹿念也聽到了,一抬頭便撞進薄宴那雙黝黑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神就好像是野獸鎖定了獵物,令人恐懼。
鹿念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她不敢相信,“孫叔,您確定沒聽錯嗎?阿宴是在叫我?”
四周安靜了一瞬,薄宴沒再發出聲音,剛才那聲“念念”就好是眾人的幻聽。
孫輝也難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少爺在犯病的時候從沒叫過任何人的名字。
可很快,薄宴再度發出聲音,“念念。”
這一次所有人都確信,薄宴在叫鹿念。
孫輝更激動了,“鹿小姐,少爺真的在叫你,少爺從來沒有在犯病的時候說過話。”
“念念……”薄宴又低低地叫了她,聲音沉甸沙啞,像是野獸的低吼,又像是夜有所思的夢語呢喃。
鹿念震驚不已,他竟真的在叫她的名字!
不對吧。
這不符合劇情設定啊!
鹿念作為自私又虛偽的惡毒女配,知道自己隻是鹿家的一個養女,鹿家也從未放棄尋找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心裡便一直覺得這個鹿家千金當不了多久。
為了將來,她盯上京圈太子爺薄宴。
鹿念用了點心機,故意在薄宴犯病時被他打傷,再告狀到他奶奶麵前,想方設法引導著薄家老夫人提出薄鹿兩家聯姻,讓她嫁給薄宴。
薄宴孝順奶奶,隻能應下來。
鹿念目的達到,成為了他未婚妻,隻是關係一直相敬如賓,做過最親密的事也隻有參加宴會時的牽手,其他時候他們連說話都很少,毫無感情。
可現在,薄宴竟然在喊她的名字,還是在他犯病發瘋的情況下。
太不可思議了。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鹿念腦海中突然閃過剛才在院中看到的女傭被抬走的畫麵,內心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孫叔,剛才那個女傭,是什麼情況啊?”鹿念迫切的想要知道被抬走的女傭的身份。
“她來送飯,正巧少爺犯病不舒服,正準備吃藥呢,藥瓶不小心掉了,那女傭無視培訓內容,非要靠近少爺幫他吃藥,少爺趕她走她就不走,還不小心打翻飯菜,少爺被她刺激到犯病就把人扔出去了,女傭也被嚇暈。”
孫輝說,“她這種無視培訓內容,自我感動式想要幫少爺的女傭我見多了,保鏢都在門外候著哪用得上她幫忙,說白了就是抱有僥幸心理,覺得少爺不會對她動手,從而趁機接近少爺上位罷了。”
原劇情裡,女主的確是想幫薄宴喂藥,意外安撫住將要犯病的薄宴,鹿念也是看到這一幕對女主產生了危機開始針對女主。
“那孫叔還記得那個女傭叫什麼名字嗎?”鹿念問。
孫輝想了想,“應該是顏婉,剛來不到一個月。”
顏婉???
竟然真的是女主顏婉!
誰家男女主第一次見麵,女主就被男主給扔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