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一有動作,薄宴跟她家糯米似的不讓她走。
鹿念歎口氣,雖然薄宴犯病,沒自主意識,但好歹也是人,應該……能溝通吧?
“阿宴,我們要不要坐到床上去?”
鹿念嘗試用哄自家狗子的語氣態度來哄薄宴。
薄宴有所清醒,隻是眼神還有些茫然,看起來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話。
其實鹿念也不太自信薄宴是不是真的聽她話,畢竟他一犯起病來就六親不認,除了女主之外誰的話也不聽。
可薄宴現在竟隻認她這個虛偽未婚妻,實在匪夷所思。
空閒時鹿念有申請和係統聯係過,係統給的解釋是書籍崩壞所導致,已經在努力修複。
鹿念擔心萬一劇情突然恢複正常,薄宴對她發瘋,那她可就危險了。
所以她也不敢對他有太大的動作,隻能嘗試溝通,希望他能聽懂她的話。
但看薄宴這副樣子,估計是聽不懂。
鹿念沉思,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薄宴去床上休息。
主要是她一直站著累啊。
忽然,薄宴有了動作,他拉著鹿念走到床邊坐下。
鹿念激動,他終於知道累了要躺下睡覺了嗎?還是能聽得懂人話了?
不想了,她現在隻想坐下多休息休息。
誰知,鹿念剛有坐下的動作,屁股還沒挨到床邊就被薄宴一把攬進懷裡。
薄宴低頭在她頸窩處蹭了幾下,手掌和手臂也在她身上遊移。
不像占便宜,倒像是在調整她的姿勢,好讓他抱得更舒服些。
鹿念又忍不住想起自家狗子,給糯米買了新玩偶後,它就像這樣又蹭又抱,再找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安逸的很。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薄宴對她又抱又蹭總能讓她想起自家狗子。
鹿念也開始不自覺地用哄自家狗子的態度對他,“阿宴,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要不你先把我放開,我去給你找吃的好不好?”
薄宴沒有動作。
就在鹿念想他是不是沒聽懂,思索著該怎麼樣才能讓他鬆手的時候,薄宴放開了手臂。
鹿念終於能站起來活動筋骨。
被他抱來抱去,身體都僵了。
這麼一看,薄宴好像真的能聽懂她說話。
鹿念心下放鬆,能溝通就好。
她看到床邊的電話,準備叫人送點吃的上來,薄宴卻拉住她的手,神色緊張的生怕她走了一樣。
“我就是去打個電話,你老實在這裡坐著,聽話。”說著鹿念還摸了摸他的頭。
是真拿他當自家狗子了。
薄宴看了她一會,鬆開手。
鹿念得空,立刻去打電話讓人送上來一些吃的,還有換洗衣服。
薄宴身上被濺了不少酒,褲腿也濕了,衣袖上不少酒漬,還是換下來好。
很快,敲門聲響起,鹿念打開門。
服務生推著餐車,上麵還有顧殷澤的生日蛋糕,以及其他美食。
顧殷澤手中拿著乾淨衣物,遞給鹿念。
就在鹿念接過衣物時,薄宴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快步走到鹿念身後把她抱在懷裡,凶巴巴地瞪著顧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