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洋比薄宴矮一點瘦一點,體型上並不會差太多,可薄宴卻還是輕而易舉地拎起鹿洋。
好強悍的臂力。
薄宴對鹿念的誇獎很受用,對醉醺醺的鹿洋也那麼嫌棄,本來是拎著走,最後扛了出去。
遊艇已經靠岸。
岸邊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車。
鹿念說:“鹿洋有開車過來,把他放到後座就好,我開車帶他回家,就不用麻煩你送我們了。”
“我叫了拖車公司,會把他的車送回去。”薄宴說著將鹿洋塞進他車的後座。
鹿念疑惑,“什麼時候叫的?”
“現在。”薄宴臉不紅心不跳,當著鹿念的麵給拖車公司打電話。
鹿念:“……”
這是什麼操作?
薄宴打完電話向鹿念解釋:“你昨天照顧我肯定很累,還是我送你們回去比較好,你能在車上多休息一會。”
這麼為她著想的嗎。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鹿念笑笑,“也好。”
薄宴送鹿念到家門口。
鹿念剛想下車去把鹿洋扶出來,薄宴忽然抓住她手臂。
“怎麼了?”鹿念問。
薄宴喉結微動,“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鹿念還以為他又在說自己的包,低頭看了一眼,包包是挎在身上的,她還有什麼可忘記的?
她見薄宴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好像很希望她能想起什麼似的。
可鹿念腦細胞都死光了都想不出,隻好笑著問:“我忘了什麼?”
薄宴抿唇看她,頓默良久,他開了口,“告彆吻。”
“……”
啊?
薄宴見她還是懵懵的,直接說:“之前有過,告彆吻。”
鹿念消化完他的話無比震驚地看他。
他這是在向她索要告彆吻?
還是在這麼清醒的狀態下?
這對嗎?這不對吧!
薄宴見她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說完這句話,薄宴無比低落。
鹿念看他這副樣子就跟她家狗子到嘴的骨頭飛了一樣,仿佛天塌了。
車內陷入安靜。
薄宴打破沉默,“我幫你把鹿洋扶進去吧。”
【拒絕他進入鹿家。】
鹿念腦子還懵著就聽到女配指令。
她回過神,按照指令拒絕,“不用了,我一個人也可以。”
“真的不用嗎?”
又出現了,薄宴那跟自家狗子一樣的失落眼神,跟被拋棄了一樣。
“你昨天肯定沒有睡好,回家早些休息。”鹿念找了個理由婉拒。
她下車打開後門,薄宴幫著把還沒清醒的鹿洋扶出來。
鹿念撐著鹿洋。
“那我就不打擾了。”薄宴收回手。
他看著鹿念的眼神中低落又期待,期待著她能改變主意,期待邀請自己進去坐一坐,或者給他一個告彆吻。
這一瞬間,鹿念竟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可憐?
這是用來形容他的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