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慧佳馬上附和,“是啊媽,孩子是無罪的,睿寒始終是您孫子。”
喬蓉冷靜下來質問兩人,“你們回來到底是什麼事?能把阿宴氣到犯病。”
薄明燁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於慧佳倒是急切告狀,“媽您不知道,明燁把分公司交給睿寒打理,誰知道薄宴把睿寒開除了,這不是針對我家睿寒嗎。”
喬蓉冷眼看她,“就為了這個事?是我讓薄宴開的,有問題嗎,還是說你想讓你兒子去吃牢飯?”
薄睿寒虧空公款,數目不小,但證據不夠,也念在他身上流著薄家的血放他一馬,革個職位也就不追究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鬨到這裡!
於慧佳啞然失色。
薄明燁替小兒子說話,“那是睿寒被人坑了,這和睿寒根本就沒有關係!”
“還有上次在會所,薄宴把睿寒打進了iCU,就這樣睿寒和慧佳還在為薄宴說好話理解他有病不去追究,媽,不管怎麼樣,睿寒也是您孫子,您不能這麼偏心啊!”
薄明燁一股腦地全部發泄,絲毫沒感覺到於慧佳一直在抓他手臂,麵色緊張,一副不想讓他說太多的神情。
薄睿寒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鹿念記得,原劇情裡在薄家背景方麵描寫不多,不是很詳細。
但於慧佳和薄睿寒母子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慧佳就是讓薄宴患上瘋病的罪魁禍首,是在薄宴學生時期綁架他的幕後主使。
薄宴母親的死也和於慧佳有關。
至於薄睿寒,如果薄宴是因病而瘋,那薄睿寒就是一個真瘋子,毫無道德底線的變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自從薄睿寒知道薄宴同意和鹿念結婚後,曾來找過她一次。
薄睿寒想同她合作算計薄宴財產,鹿念自然是拒絕的。
依照指令,鹿念不能將這件事告訴薄宴,因為要為她後期黑化惡毒埋下一個雷。
原本這段劇情應該是顏婉安撫住薄宴才對,以此吸引到薄睿寒的目光,等鹿念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隻能看到薄宴犯病發瘋時隻認顏婉的場麵,從而令她對顏婉更加妒恨。
雖然原劇情中,薄睿寒會將目光放在女主顏婉身上,與薄宴爭搶顏婉,但那是基於顏婉對薄宴是特彆存在的前提。
如今這個“前提”似乎卻發生改變。
由於薄睿寒毫無道德底線,導致鹿念對他存有一定的恐慌心理。
不是很想與他見麵,更不想與他視線交彙。
哪怕是薄睿寒看她一眼都會令她發毛。
尤其是此刻薄睿寒看她的眼神,讓鹿念感覺身上被紮了刺一樣,很不舒服。
“打進iCU?原來就是你們給薄宴下套讓他簽署一個空殼項目,好啊,你們……你們……”喬蓉氣得話也說不完整。
薄明燁見此連忙給她順氣,“媽,您說這話什麼意思?”
於慧佳急切道:“明燁,媽都這樣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免得出事。”
喬蓉掙開薄明燁,對著他們三人憤怒大喊,“你們給我滾!以後彆讓我見到你們!”
薄明燁隻能先順著她說:“我知道了媽,等薄宴訂婚宴結束我們就走,等他結婚的時候再回來。”
“他訂婚宴你們也不許過來!如果你們敢來,我就……我就……”喬蓉氣得拿起拐杖就往他們三人身上打,“打死你們!”
三人見老太太情緒過於不穩,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待人走後,喬蓉氣才順下來,孫輝拿來椅子讓喬蓉坐下。
四周安靜,薄宴也沒有發瘋,隻是一直抱著鹿念。
他就像一隻求主人安慰的大狗,將頭埋在她頸窩處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