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宴就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她。
鹿念對他的行為已然習慣,她偏頭問他:“你要洗澡嗎?”
薄宴看了她一會,好像聽懂她的話,點了點頭。
“真聽懂了?”鹿念抱有一絲懷疑,“那你會自己洗澡嗎?”
薄宴眨著眼看她,這次他沒什麼反應,像聽懂,又像沒聽懂。
果然,他的理解能力是有限的。
鹿念領他去了浴室,一字一句的教他怎麼用淋浴設備,以及洗澡順序。
臨走前她又向薄宴確定一遍,“聽懂了嗎?”
薄宴似懂非懂地看她。
鹿念說:“這樣,如果你懂了就點點頭。”
半晌,薄宴點了點頭。
鹿念一喜,“那你懂了是吧?”
薄宴腦子裡隻有“懂了”“點頭”兩個詞語,他的本能理解就是,隻要她說“懂了”他就“點頭”。
於是,薄宴在鹿念問完話後再度點頭。
鹿念高興了。
他聽懂了!
“那你自己洗哈。”
說完,鹿念往浴室外走。
就在她準備關門時,薄宴竟也跟了出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兒。
鹿念疑惑:“你不是都懂了,可以自己洗嗎?”
“一起。”薄宴聲音低低地擠出兩個字,就像是個剛開始學說話的孩子。
鹿念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一起……洗。”
鹿念:“???”
“你……你能聽懂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這話給鹿念整懵了。
“夫妻……要……一起……”薄宴磕磕巴巴地說話。
鹿念睜圓了眼睛對他好一陣打量,“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到底真沒意識假沒意識?”
薄宴眼睛明亮地看著她,單純到都讓鹿念覺得自己思想有那麼一絲齷齪。
人家應該就是單純洗澡的意思。
但鹿念還是覺得不對勁,她一定要再測試測試。
“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洗澡?”鹿念問他。
“夫妻,要一起。”薄宴回應著,還是剛才那句話,隻是現在說起來似乎更順了些。
看起來他好像有他們是“夫妻”的這個認知,但又不完全,畢竟他們還沒結婚,頂多算未婚夫妻。
鹿念想想又問:“那我跟你一起,要怎麼洗?”
薄宴消化一會她說的話,拉著她的手走到淋浴器前,按照她教的,將旋鈕往熱水方向猛地擰了一下,蓮蓬頭灑出水。
鹿念見此連忙把旋鈕往涼水的方向扭動。
好消息是管子裡水還沒來得及熱,落下來的溫度隻是有些暖意。
壞消息是,兩人淋成了落湯雞。
鹿念長歎,這回不洗澡都不行了了。
她瞅向薄宴濕透的白襯衫,線條流暢的腹肌若隱若現,看上去實在好摸。
鹿念稍加思索,反正指令也沒發布不讓她洗,等薄宴明天早上起來就都忘乾淨了。
所以這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對薄宴肆意妄……呃……隨機應變,無論怎麼做都不影響?
就薄宴此時此刻的狀態,他的認知怕是隻有一半,要真讓他自己洗澡,他沒準能把自己燙熟了。
一般像這種促進兩人關係的親密行為,作為惡毒女配是不會放過的。
鹿念為自己大起的色心找好理由,隨即便笑眯眯地看著薄宴。
還沒開口,指令就來了。
【不能睡。】
鹿念:【???】
把她當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