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大驚。
薄睿寒?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不許喊,否則……”他頓默片刻,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身上,然後又移回臉上,勾起唇直視她,“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什麼。”
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令鹿念感到驚悚。
薄瑞寒是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鹿念慌亂點頭。
薄睿寒確認她不會叫喊,這才鬆開手。
鹿念得以喘息,渾身充滿警惕,“你來找我做什麼?”
“不要這麼害怕,老朋友敘敘舊而已。”
薄睿寒攥著鹿念手臂的大掌始終沒有放鬆,生怕她跑走。
鹿念隻要看到他帶有一點點笑容的樣子,心裡直發毛。
就像薄明燁認為的,薄睿寒無論外形還是表現出的性格,都是一副好好學生謙謙君子的模樣。
起初看到關於他的人設劇情資料時,鹿念也是這麼認為,哪怕他後期黑化也覺得是受他母親影響。
直到有一天她在薄家宅院附近意外遇見薄睿寒。
她偷聽到薄睿寒講電話,他說要抓一個人,隻要抓到就割舌挖眼,再喂鯊魚,因為那個人掌握了他挪用公款等大量證據。
鹿念不小心聽到的時候剛好四下無人,瞬間一股寒意從她腳底升起。
她對他有了實質性第一印象——
變態。
薄睿寒自然也看到了她,原本還會在她麵前裝一裝紳士,見她發現自己本性後也不裝了,直接說出自己想謀奪薄家財產,希望她能和他合作。
鹿念被他嚇壞了當即拒絕想跑,薄睿寒卻攔住了她,威脅她如果敢在外麵亂說,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為自保她應了,迅速跑走。
再後來,薄睿寒去其他城市管理薄家的分公司,他們就沒再見過。
“我跟你可不是什麼老朋友。”鹿念可不想跟他扯上什麼關係,她掙紮著,“你放手。”
薄睿寒不以為意,抓得更緊了,“那是什麼,嫂子?”
最後那聲“嫂子”喊曖昧不明,聽得鹿念寒毛直豎。
“薄睿寒,你到底想乾什麼?”
鹿念感覺手臂被抓的地方生疼,也不敢強行掙脫,怕激怒他。
他這個人報複心極重,雖然他隻是薄明燁的私生子,薄老夫人也不願意承認他這個孫子,但他始終姓薄。
薄明燁和於慧佳結婚後,薄睿寒就進了薄家族譜,是薄宴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無論他的手段還是勢力都要強過鹿家,否則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在鹿家大門外堵她。
“嫂子,不用這麼緊張,敘舊嘛,就是想繼續聊一聊上一次沒聊完的話題。”
薄睿寒輕描淡寫,仿佛真的隻是敘舊。
“上一次?我不是說了,我不跟你合作。”
“嫂子,彆急著拒絕啊,不妨聽一聽好處。”薄睿寒閒下的那隻手隨意挑起她一縷頭發,纏在手指上肆意把玩。
“紈絝子弟”這四個字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