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睿寒聽到女人聲反應了一會,他翻身坐到床邊。
本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欲求不滿,手臂好似無骨一樣從薄睿寒身後纏上。
薄睿寒沒管她,對著電話問:“顏婉?”
“是我,你不是說如果我想跟你合作就打這個電話。”
薄睿寒勾唇,被打擾的煩躁一掃而空。
跟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女人一聽電話裡是個女的,努著嘴,吃醋地在薄睿寒肩膀咬了一下,很輕很輕,她不敢咬重。
薄睿寒卻不耐煩地揪著女人頭發把她扔到地上,女人吃痛叫了一聲。
薄睿寒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隻警告她,“安分點。”
顏婉聽到有女人叫聲疑惑:“什麼聲音?”
薄睿寒隻是隨口回應,“東西掉地上了。”
於他而言,這些女人就是他泄欲的工具,不過東西而已。
薄睿寒這種人沒什麼道德,心理還有問題,除了皮囊外,整個芯子都是黑的。
惹惱了他受罪的也是自己,反正他的錢就掙這最後一次,跌坐在地的女人默默安慰自己,也不敢有動靜。
薄睿寒繼續跟顏婉說:“既然你要跟我合作,那明天訂婚宴上你就得按我說的做。”
“可以。”顏婉甚至都沒有聽他是什麼計劃就完全應下。
她不了解薄睿寒,也不知道薄睿寒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她隻知道自己不甘心,她覺得她這麼做隻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計劃說完,薄睿寒掛掉電話,暗暗對著手機嘲諷,“蠢貨。”
女人抬手,試探地摸上他的腿,嬌聲問:“薄少,還繼續嗎?”
薄睿寒看著女人的手想起鹿念的,他抓住她手臂時可以感受到她皮膚有多滑,肉有多軟,就連扇他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太有意思了。
他還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薄睿寒對眼前的女人興致全無,拿出煙低聲吐出一個字。
女人沒聽清他說什麼,小心翼翼地問:“薄少我沒聽清,你說什麼?”
薄睿寒沒了耐心,抓住她的頭發向後扯,眼神陰狠,幾乎是低吼著,“我讓你滾!”
“我這就滾這就滾。”女人怕了,慌忙起身。
她的腿還有些發軟,拿起衣服跌跌撞撞出了房,心裡罵罵咧咧。
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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