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雖然知道接她電話的女人是鹿念,但她還是想聽戰祁硯親口說明白,他和鹿念之間隻是商業聯姻,沒有任何感情。
她相信剛才那些曖昧的話是鹿念故意說的,隻是……即便知道是假的,她心裡還是不舒服。
過了很久她都沒聽見戰祁硯回話,反倒有輕微的哭泣聲。
“祁硯?”白瑤叫他。
戰祁硯見鹿念哭了心思全放在她身上,都沒聽到白瑤在電話裡叫他。
他擔心自己是不是過於暴力傷到她,徹底鬆了手,帶著關心詢問:“我弄疼你了?”
鹿念被他這麼一問怔愣半分,她瞄了一眼還在通話中的手機。
這話……容易誤會吧?
鹿念總感覺戰祁硯說話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不過也顧不上了,她得按照人設和指令走劇情。
鹿念抽抽噎噎地說:“是啊,你弄疼我了……”
戰祁硯看到鹿念手腕泛紅的印子,神色有些心疼,聲音也柔了不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這聲道歉徹底給鹿念乾懵了。
道歉?
不對吧,不應該啊,他怎麼能給她這個作精大小姐道歉呢?他不應該道歉啊!
他應該在她耍脾氣時滿臉不屑,完全不搭理她才對,他怎麼能道歉呢?!
電話那頭的白瑤如鹿念所料,對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產生極大誤會。
這令白瑤更加想從戰祁硯口中求證,他和鹿念之間的關係。
“祁硯,你那裡發生什麼事了?”白瑤急切地問。
戰祁硯這才注意到這邊還通著電話,他現在已然沒有耐心再跟白瑤聊下去,她打過來半天都沒說正題,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隻要不是跟白瑤父親有關的,其他事戰祁硯都沒耐心跟白瑤聊。
“我有點事,先不說了。”戰祁硯沒有給白瑤反問的機會,立刻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握上鹿念手腕,力度輕了不少。
鹿念的皮膚本就白皙,尤其被他的淺古銅膚色一襯托,鹿念的皮膚就好像剛從牛奶裡泡出來一樣,白到發光。
可就這樣瓷白的皮膚也很稚嫩,戰祁硯感覺自己並沒有用多大的力度,鹿念手腕上就出現了一圈紅印。
戰祁硯指腹帶有薄繭,細細摩挲著鹿念發紅的手腕,耐心極好地問:
“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