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決定和他在一起,也不願意說一句喜歡他的話。
在白瑤眼裡是不是覺得,他隻需要一直追著她等著她就夠了,完全不需要除此之外的個人情感?
直到現在她都不願意問一問,他是什麼感受。
這次,程灝謙什麼都沒有說,他再度掰開白瑤摟抱自己的雙臂,走到車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程灝謙的語氣平淡,像是釋然。
有些疏離,有些陌生。
這是程灝謙對她從未有過的態度。
白瑤徹底意識到,程灝謙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追著自己跑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戰祁硯拒絕她,就連程灝謙也拒絕她。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鹿念……
對,就是鹿念。
因為她的出現才會讓戰祁硯討厭她,讓程灝謙拒絕她。
沒了依靠的白瑤瘋狂在彆人身上找問題。
有那麼一刹那,她想,如果她沒有拍攝戰祁硯的視頻就好了。
這樣戰家就不會通過她賬號發布的視頻找到戰祁硯。
又或者。
如果沒有鹿念……
是啊,隻要沒有鹿念。
戰祁硯一定不會討厭自己!
*
譚浩把車停到車庫,隨後給戰祁硯打開車門。
戰祁硯率先下車,吵醒睡過去的鹿念。
鹿念揉了揉眼睛,說話還有些迷糊,“到家了?”
“嗯。”
戰祁硯把她抱出來。
鹿念依靠在他懷裡,半夢半醒地看他,“那你能把……繩子給我解開嗎?”
她雙手還被捆著,就以為是繩子。
戰祁硯糾正,“是領帶。”
“領帶?”鹿念往他脖子處看去,疑惑道,“沒有領帶啊。”
戰祁硯:“……”
還沒清醒。
進了家門後。
吳媽見戰祁硯抱著鹿念回來相當意外,“少爺,您和少夫人怎麼……”
她記得少夫人說過不回來,少爺也好幾天沒回來,她也沒準備他們的晚飯。
“少爺,要不要我去給你們做晚飯?”
鹿念看著吳媽,這她倒是認出來了,傻笑一聲,“吳媽,我要吃小蛋糕,彆忘了給我往蛋糕裡放點酒。”
“啊?”吳媽懵了,“放酒?那還能吃嗎?”
戰祁硯無奈,“彆聽她的,您做些醒酒湯送上來。”
“誒好。”
戰祁硯抱著鹿念上樓。
許是被夜裡的涼風吹得徹底清醒,鹿念非常精神,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不是可以摸腹肌了?”
戰祁硯喉結一跳。
她可還真是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