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鹿念小,隻能聽父皇的,她想大家都說他像狼,她就給他取了個小狼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隻有她能叫,彆人不行。
因為拓跋寒說過,他隻是她一個人的狗,隻會在她麵前當狗,所以,這種名字也隻能她一個人叫。
他的這些話,鹿念都很愛聽,她喜歡這種於他而言的特殊感,雖然是用欺騙得來的,雖然也是因他要在她麵前偽裝自己才會如此,但那有如何?
她就是喜歡,因此在日後的劇情中,她會變得越來越離不開他,會因女主的出現而黑化。
“長公主,明日皇上就要回宮了,他離宮之前就特意叮囑老奴,一定要讓您和拓跋寒分開住。”秋嬤嬤知道鹿念的脾氣。
但她也沒辦法。
如果皇上回來看到她還與拓跋寒同住,一定會降罪於她。
秋嬤嬤直接跪下,“如果長公主不願意,老奴就在這裡長跪不起。”
【不必理會。】
鹿念神情淡然,高喊一聲:“映梅映雪。”
“奴婢在。”
二人一同走到鹿念麵前欠身。
“好好看著秋嬤嬤,若是秋嬤嬤身體受不住不小心暈了過去,就及時派人送走,免得一不小心死在本宮這裡,晦氣。”
說完,鹿念抓起拓跋寒的手腕進了屋,將門關上。
拓跋寒泛紅的唇角在無人注意到地方輕輕彎起。
映梅映雪走到秋嬤嬤身邊,兩人恭敬地開口,“秋嬤嬤,得罪了。”
言罷,二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幫忙,隻能按照長公主說的,就這麼看著秋嬤嬤。
秋嬤嬤這次的過來早已猜到是這樣的結果。
可她不能什麼都不做,不然就皇帝那個想掌控長公主卻又無可奈何的性子,定然會把氣發在她頭上。
在這種宮廷下長大的孩子。
沒一個正常。
尤其是這對兄妹,還有那個前朝異類。
*
鹿念關上門後。
拓跋寒忽然開口問了她:“主人,如果皇上回來,您會把我趕走嗎?”
鹿念得仰頭看他。
這五年他可沒少長個子,她的頭頂在他胸部還要往下一點。
許是換聲期,拓跋寒的嗓音有些沙啞,雖然不是多難聽,但也怪彆扭的。
鹿念隻當他是想趕快離開自己才會這樣問,如實說:“如果皇兄態度強硬,我也沒有辦法。”
“但是。”鹿念抬手戳他胸口,“就算以後你不能睡在這裡,可一旦夜裡我有什麼需要,你都必須隨叫隨到,你永遠都是我的狗,知道嗎?”
“賤奴知道了,主人。”拓跋寒乖巧應聲。
隻是他眸底的陰鷙被眼睫遮住。
鹿念也並未發現他有何異常情緒,關注點在她剛才戳他的胸肌上。
拓跋寒長的快,個子一直往上竄,肌肉跟不上,雖然也是有點線條的,但她還是覺得瘦,比那種較為美型的薄肌還要瘦點。
“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飯嗎?”鹿念問。
拓跋寒回話:“一日三餐都有在吃。”
“改吃一日四餐。”鹿念捏了捏他手臂,“再多練練,我喜歡有點肉感的。”
拓跋寒低頭看著在他身上捏來捏去的纖纖玉手,聲音還是那般啞:
“賤奴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