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也上前將長公主帶拓跋寒回宮,以及將桑芸郡主押入天牢這件事告訴鹿蒼曜。
良久之後,鹿蒼曜徹底冷靜。
“擺駕昭月殿!”
*
鹿念急切地問太醫:“他的毒能不能解?”
太醫回稟:“長公主,拓跋寒中的毒並不致命,隻是如果一個月都沒有解藥的話身體會日漸削瘦,五臟六腑的痛感也會越來越強烈,直到最後人變成皮包骨,再加上劇痛刺激,人恐怕就沒了。”
“那做出解藥得多長時間?”鹿念問。
太醫顫顫巍巍地回答:“回……回長公主,微臣也無法確定解藥做出的時間,這當中還需要拓跋寒試藥……可能會有風險……”
“廢物!”
鹿念一聲厲喝,太醫恐懼地跪下,生怕長公主降罪。
“小梁子,桑芸身上可還有解藥?”鹿念想起桑芸。
小梁子回話:“殿下,桑芸郡主說,裝解藥的小瓷瓶被拓跋寒扔到地上,碎了,而且一入宮,桑芸郡主就吵著要見皇上,奴才覺得,皇上那邊應該已經收到消息。”
鹿念思索片刻又問:“那幾個仆役還有下毒的廚子都說了什麼?”
小梁子:“陳大廚說,是宮裡的一個太監給的他毒藥,說是長公主下的命令,如果他不照做,長公主就會殺他全家。”
鹿念疑惑:“他下毒的時候拓跋寒就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小梁子道:“沒有,陳大廚說,拓跋寒練武之後吃了夜宵,包括被下了毒的湯,並未有所察覺。”
鹿念頗為意外。
當年映荷給她下慢性毒藥的時候,即便藥量微乎其微,拓跋寒還是第一時間就嗅出不對。
他有著異於常人超越野獸的嗅覺,不可能聞不到毒藥。
莫非是係統在強行修正劇情才讓拓跋寒嗅覺短暫失靈了?
鹿念胡思亂想著,拓跋寒中毒虛弱,但這張嘴卻罕見地不閒著,一直念叨著難受很疼,鹿念也不好細問他。
拓跋寒安靜了一會,現在又開始了:“主任,賤奴是不是快死了?”
拓跋寒躺在鹿念的床上,虛弱不已。
雖然他比普通人要白上許多,見以前能看出來,是很健康的白,然而現在的臉卻毫無血色,看得人心疼不已。
鹿念忍不住出聲安慰,“不會的,有本宮在,誰敢讓你死!”
此時的鹿念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即刻吩咐下去,讓太醫務必在三天之內將解藥研製出,否則後果自負。
太醫也不敢推辭,隻能回太醫院想辦法。
鹿念瞧著拓跋寒憔悴模樣,最近這些日子拓跋寒很聽話,嚴格按照她交代的一日四餐,習武鍛煉,非常努力。
許是拓跋寒身體本就與常人不同,所以在鍛煉這件事上也天賦異稟。
肉眼可見的,他身上的肌肉,竟然比以前大了一圈。
現在已經非常接近完美型的薄肌,鹿念很喜歡他的身材,相信用不了多久,拓跋寒身上的肌肉會變得更加完美。
她決不能讓拓跋寒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肌肉再瘦掉!
一定要想辦法儘快拿到解藥,否則她的良苦用心,就徹底前功儘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