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沒有起色的原因,皮膚比平常看上去更白,唇色也不像往日那般健康紅潤,但即便沒有血色,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此刻的拓跋寒就像一個睡美人。
也許是中毒導致,拓跋寒額頭出了很多汗,胸口敞露的皮膚上也掛著汗珠。
如今的天氣已然入秋,一天比一天涼,還不至於熱到出汗。
拓跋寒烏黑的發絲粘在額頭以及臉頰兩側,鹿念抬手幫他捋著頭發,汗水濕黏。
拓跋寒感受著鹿念手指溫熱的觸感,他不敢有動作,身體也變得更加僵直。
他不敢睜眼,也不敢吞咽口水,就連呼吸也努力的維持規律。
鹿念從身上拿出自己的巾帕,給拓跋寒擦汗。
直到他臉和胸口乾爽一點,鹿念才撐著身子將濕透的巾帕放在床邊圓幾上。
鹿念的發絲垂落在拓跋寒臉側,她身上的香氣也將拓跋寒完全包裹。
拓跋寒微微睜眼,就看到鹿念白皙又精致的鎖骨。
好想……舔一舔……
主人的身上一定很甜……
拓跋寒睡意朦朧地翻了身,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鹿念順勢被他摟在了懷裡。
他將頭埋在鹿念頸窩處。
主人身上的香氣更加濃鬱。
最終沒忍住,拓跋寒沒能忍住,他在鹿念白皙細致的皮膚上舔了一下。
濕濡黏膩的觸感伴隨著酥麻癢意鑽進毛孔,下一刻鹿念感覺被拓跋寒舔過的半截身子都軟了。
鹿念捂住他的嘴,嗔怪一聲,“你乾什麼?”
拓跋寒睡意朦朧,像是夢遊一樣,哪怕被捂住嘴也停不下動作。
他又在鹿念掌心上舔了一口。
那種又酥又癢的感覺讓鹿念覺得手指頭都是癱軟的,沒有力氣。
她掐住拓跋寒的臉,有些羞惱,“拓跋寒!”
這下拓跋寒才悠悠轉醒,眼神中的困倦還沒散去,無辜又迷茫,“主人,怎麼了嗎?”
鹿念:“……你知道你剛才在乾什麼嗎?”
拓跋寒迷惑,“賤奴做了什麼?”
鹿念一臉懷疑,“那你剛才在做夢?”
“做夢?”拓跋寒這才稍稍清醒些,認真回答鹿念,“賤奴剛才是做了夢,夢到主人懲罰賤奴,不讓賤奴用手端碗喝湯,賤奴隻能去舔……”
聽他的描述鹿念腦海中都有畫麵了,她咳了一聲,“倒也不用說的那麼詳細,一個夢還記得那麼清楚,趕緊睡覺,老實一點。”
說完鹿念把他雙臂放好。
她翻過身,依舊背對著他。
拓跋寒望著鹿念的背影,頭發還散落在他手臂上。
他不敢摸鹿念的頭,隻能挑起一縷黑發在手指上纏繞,放到唇邊,輕輕地落下一吻,儘量不讓自己的動作吵到鹿念。
鹿念閉著眼,內心哀歎——
到嘴的肉不能吃真的是太可惜了!
一想到拓跋寒剛才描述的畫麵,她心裡就黃黃的。
莫名澀情……
不能想不能想……
鹿念隻能默默給自己洗腦。
許是洗腦有了效果,鹿念大腦越來越沉,緩緩地熟睡過去。
本該按照鹿念命令睡去的拓跋寒此時睜開眼。
這次他敢去觸碰鹿念的頭發,小心翼翼地撫摸。
他抬手摟住鹿念的細腰,將她往懷裡帶了一下。
熟睡的鹿念沒有感覺。
拓跋寒親吻她的頭發,吻到她的耳背。
“主人,賤奴發誓,這是賤奴最後一次冒犯,主人會原諒賤奴的對嗎。”
“主人不會為此而拋棄賤奴,對嗎主人……”
“主人親口說的,無論賤奴做什麼主人都不會拋棄賤奴的。”
拓跋寒將鹿念耳邊的發捋下來,露出她漂亮的天鵝頸,他輕輕吻上剛才舔過地方。
他探出舌,輕輕吮吸,紅痕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惹眼,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
他好想讓主人的身上布滿他的痕跡。
獨屬於他的痕跡……
睡夢中,鹿念又夢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醒來之後又記不太清。
拓跋寒摟著她熟睡。
睜眼便是極美的麵容,賞心悅目。
鹿念欣賞了一會才坐起身。
她儘量不去吵醒拓跋寒。
奈何美人太美,她在越過他身上的時候,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而後心滿意足地穿鞋離開。
趁著現在還沒發展到結局,她得趕緊多多享受。
躺在床上的拓跋寒,在鹿念離開後掀開眼,唇角揚起。
主人親了他。
他舔了舔唇,又摸了摸側臉被鹿念親過的地方,有些可惜。
親的隻有臉。
*
不等鹿念去太醫院催,太醫就把解藥送過來,鹿蒼曜也恰好出現。
他要見桑芸。
鹿念疑問:“太醫,你不是說這解藥不好做嗎?”
太醫悄悄看了皇上一眼,作揖回話,“回長公主,是皇上命人連夜將缺失的藥材找齊,這才做出解藥,不過微臣沒能拿到毒藥的配方,所以……還需要拓跋寒試藥。”
鹿念看向鹿蒼曜,“拓跋寒的毒解了,我才會讓你見桑芸。”
她拿過太醫手中裝著藥水的瓷瓶,轉身進屋。
跟來的小太監實在不解,小聲詢問馮德:“德公公,皇上若是想見桑芸郡主,哪怕去了天牢也沒人敢阻攔,為什麼還要讓長公主同意?”
馮德嚴肅提醒,“皇上的事少打聽。”
小太監聞言不敢再說話。
隻有馮德知道,皇上不想讓長公主與他撕破臉,也努力地讓長公主不再恨他。
鹿念給拓跋寒喂了藥。
過了一會她問:“感覺好點了嗎?”
拓跋寒喝了藥之後,雖然體內的毒藥已經被消解的差不多,但喝了解藥之後明顯恢複的更快,體力和精神都有很大提升。
這瓶是解藥沒錯。
他沒有回答,而是疑惑問道:“主人找到下毒陷害賤奴,想以此來挑撥我們關係的凶手了嗎?”
“還沒有。”鹿念雖然懷疑是鹿蒼曜,但沒有證據。
可就算有證據證明是鹿蒼曜下毒,她也做不了什麼,最多悔婚。
而拓跋寒最想要的,就是她悔婚。
拓跋寒聞言眸光微微閃爍,虛弱開口:
“主人,賤奴還是感覺難受,解藥好像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