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鹿燁凡問。
鹿念眼睛一亮,“烤魚。”
鹿燁凡想不起來哪家餐廳賣,他不愛吃魚。
“我知道哪一家,我帶你去。”
鹿燁凡還正回想著哪家賣烤魚,就被沈域搶先一步牽著鹿念離開班級。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向來不與人親近的沈域,竟然牽著一個女生的手走了?
同學們很震驚。
鹿燁凡也驚了,他揉了揉眼睛。
他不僅懷疑自己的耳朵,還懷疑自己的眼睛。
鹿燁凡猛地想起上次見鹿念的時候,沈域把他和江霖瀚趕走,後來沈域連酒店都沒回。
莫非……他們倆發生了什麼?
鹿燁凡八卦之心燃起,迅速跟了上去。
“等等我!”
教室門外看熱鬨的學生們也都偷偷跟了去。
很明顯沈域和那個鹿家剛找回來的關係不一般。
這麼大的八卦,沒有不湊的道理。
*
帝英大學的餐廳在主校區和分校區之間,都可以來消費,有自助形式,也可以點餐。
出了教學樓沈域還一直牽著鹿念。
“沈域。”鹿念叫了他一聲。
沈域站定回頭,“你叫我什麼?”
鹿念奇怪,“沈域啊,怎麼了?”
沈域看著她,靠近一步。
他這個人個子高,肌肉也不小,肩也寬,再加上他隨意卻又相當適合他的發型,整個人都有一種難以被人馴服的野性,帶著很強侵略性。
鹿念被他周身的氣場影響退了一步,想把手抽出來。
沈域卻輕輕一拽,就讓鹿念撞進自己懷裡,他低下頭湊近鹿念,視線與她拉平:
“不是說好以後隻管我一個人叫哥哥的嗎?”
鹿念平視著他,看他充滿危險性的雙眸,腦中突然一道精光閃過。
她彎起唇,抬手點了點他耳鑽,又對他勾了勾手指。
這一動作讓沈域立刻就意識到,她有話想跟自己說,是讓他把耳朵湊過去的意思。
他不由得想起前兩次耳朵湊近後她說的話。
沈域想起那聲“爸爸”。
隻是回想就讓他耳根發燙。
鹿念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原本白皙的耳朵如何迅速紅溫。
“沈域,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鹿念也驚訝了,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沈域身上那充斥著富有野性的危險氣息,一下子就散了。
他直起身,語氣聽上去有些平淡,“你想說什麼?”
鹿念抬手,揪住他耳朵往下輕輕拽著。
“又揪我耳朵。”沈域嘴上抱怨,身體還是很配合,耳朵整個紅透了。
沈域側彎著身,任由耳朵被鹿念揪著靠近她唇邊。
鹿念把他落下的頭發彆到耳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難道你不希望我管你叫彆的嗎?比如上次……”
最後,她在沈域耳邊說了兩個字。
沈域身體一下就直起來了。
這次不光耳朵紅,脖子也紅,臉也紅。
“哎呀沈域哥哥,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發燒了?”鹿念明知故問,故作關心,抬手摸了摸他額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你的額頭好燙啊,要不要去醫務室?”
沈域低頭看她,就見鹿念那漂亮眼睛閃爍著促狹的光。
鹿念見計謀得逞,笑靨如花,她掃了一眼道路兩邊的餐廳,這裡就好像商業街一樣,各種店麵琳琅滿目,每一個都裝修豪華,好像高級餐廳一樣。
現在是中午飯點,學生不少,店門都是敞開的。
各種各樣的香氣從店裡飄出來,鹿念摸了摸肚子,剛才還沒太大感覺,現在一聞到香氣感覺都餓了。
鹿念將注意力放在吃飯上麵,她想往前走兩步再多看幾眼其他店賣什麼,沈域卻忽然把她拉進懷裡抱住。
他的動作太突然,鹿念身體僵了。
“你你乾什麼?”
沈域就這麼抱著她。
他實在是過於顯眼,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
這回換鹿念臉紅。
她把沈域往外推了推,“你放開我。”
沈域不僅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鹿念聽到路過學生的議論聲。
“那是沈域嗎?”
“好像是。”
“沈域來上學了?”
“是啊你沒聽說嗎,孫旭上午去足球場,沈域躺在正中間他沒認出來,不僅踹了沈域還要拿煙頭燙他,然後孫旭就被打了。”
“還有這麼回事呢,不過那個女的是誰啊?”
“不知道,主校區的?”
“主校區的人我都見過,但我沒見過她。”
“我聽說主校區好像新轉來一個人,好像是她。”
“轉學生還是轉到主校區的,那背景肯定很大。”
幾名學生八卦著。
鹿念注意到越來越多人投來的目光,她連忙拍了拍沈域肩膀,“你快點放開我。”
沈域隻能強忍想一直抱著她的衝動,放開手。
鹿念臉頰泛起一抹紅,“你突然抱我乾什麼?”
沈域臉上的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他掩飾著內心想抱她親她的邪惡想法,“沒什麼,烤魚店就在前麵。”
說完他又重新牽起鹿念往前走。
還好沒有犯病。
不然他會嚇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