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學生在看到沈域睡著時,全部選擇在教室前門離開,不敢靠近他半分。
沈域的起床氣他們有幸見識過一次,不是什麼很好的回憶,繞路走才是最安全的。
鹿念去了何凱辦公室後,何凱也隻是問了她在學校適應的怎麼樣,何語讓他多多照顧她。
何凱是去了認親宴的,隻是他太忙,在認親宴見過她之後沒說兩句就走了。
他給了她一本厚厚的文件夾,裡麵都是他這節課的學習資料,當中也包含考研資料。
“帝英的研究生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看一看。”何凱建議。
雖然鹿念才是鹿家的真千金,但她這些年的生活環境和鹿月芯大相徑庭。
而且他也聽何語說了,鹿月芯還有同一輩的學生都沒有去鹿念的宴會。
何語還說,鹿月芯當天進了醫院,說是因為忙學生會的事情受傷,但何凱有問過徐茜,鹿月芯掛名一個副會長實際什麼也不乾。
何凱也問過幫鹿月芯看病的醫生,她隻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沒有什麼大礙。
為此他也有詳細問過鹿燁凡,宴會當天,鹿月芯在忙著拍攝她自己組織的微短劇才不小心摔了。
其他的鹿燁凡也沒再多說。
何凱覺得那些同學因為“不舒服”沒去宴會並不是巧合,而是鹿月芯故意做的。
雖然這麼揣測她不太好,但以她的性子,完全可以做出來。
這件事在何凱眼中是很嚴重的。
可這畢竟是姐姐的家事,鹿月芯又被寵了那麼多年,何凱覺得自己能幫鹿念的地方有限。
他就有讓鹿念考研究生的想法。
至少將來她的選擇會很多,不會被鹿月芯欺負。
畢竟是姐姐的親生孩子,長得也跟何語很像,在外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如今回來,何凱多少也會多關心關心。
“謝謝舅舅。”鹿念笑意盈盈。
她這樣一笑跟何語就更像了,鮮少有笑容的何凱也被感染。
鹿月芯這時走了進來,聽到兩人對話,不太高興地跟何凱說:“舅舅也太偏心了吧,也不見你給我這些資料。”
何凱笑容斂起,對鹿月芯透著一股無奈和煩躁,“以前高考的時候我親自輔導你,給你整理資料,你拿那些資料折紙玩,你還經常曠課,我當然不會給你。”
“沒有曠課,我不是有假條嗎。”鹿月芯皺著眉,語氣還有些委屈。
鹿念打量著鹿月芯,她在長輩麵前的樣子,跟私底下與同學相處的性子不太一樣。
何凱並不心軟,“我問過徐茜,這假條不是她批的,所以這假條在我這裡作廢。”
學生會除了主席是實權之外,其餘副主席都沒有什麼實權,畢竟這一屆掛名的太多。
所以學生會要是有事需要占用課堂時間,那麼他隻認徐茜的假條。
“舅舅,我隻是沒來得及和茜姐說明情況。”鹿月芯撒嬌,“您就通融一下吧。”
“那你現在告訴徐茜,再讓徐茜過來跟我說明情況,我可以不算你和葉菲菲曠課。”
何凱此話一出,鹿月芯啞然。
徐茜根本不批她假條,明明以前是批的。
鹿月芯瞥向鹿念,“是不是你和茜姐說了什麼,她才不批我假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