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上前默默幫鹿念拿著吉他,還讓左明宇把自己書包拿過來。
左明宇下意識照做。
鹿念站到江霖賀麵前,語氣不善,“是你恐嚇我弟弟跟你來這種地方的?”
江霖賀低頭看著凶巴巴的鹿念,不知怎的,內心竟有一絲心虛。
“也……不能說恐嚇吧,他是我粉絲,我請粉絲過來玩一玩也很正常。”
左明宇趕忙辯解,“我不是他粉絲,我是另一個吉他手阿樂的粉絲。”
被點名的阿樂默默喝酒,不敢抬頭。
江霖賀看了左明宇一眼,“你這孩子怎麼還較真了。”
“聽到沒有江霖賀,我弟弟說他不是你粉絲。”鹿念皮笑肉不笑反問江霖賀,“你覺得你帶他來這裡正常?你知道他高三嗎?”
“高三不也成年……”江霖賀話說到一半不自信了,偏頭問左明宇,“你成年了吧?”
鹿念瞪大眼睛,“你不知道他成沒成年就帶他來酒吧?”
沈域唯恐天下不亂,湊到鹿念耳邊小聲說:“江霖賀什麼都知道,左明宇剛才跟我說,江霖賀不僅恐嚇他跟過來,還灌他喝酒,左明宇怎麼拒絕都不管用。”
“拿這個打人手不疼。”說完沈域就把左明宇的書包遞給鹿念。
鹿念一聽江霖賀還硬給左明宇灌酒,什麼也顧不上了,拿起沈域遞過來的書包就往江霖賀身上打。
“好你個江霖賀,你敢給我弟弟灌酒,還恐嚇我弟弟,你不知道他成沒成年就敢帶他來這種地方。”鹿念邊罵邊打。
江霖賀自知理虧,但也沒有沈域說的那麼嚴重。
他一邊躲一邊辯解,“我沒有……我想起來了,進這個酒吧得查身份證,我知道他成年才帶進來的,而且成年了喝點酒也沒事吧。”
“沒事?他還得上學!”
“我不也上學。”江霖賀脫口反駁。
“我現在就把你打回學校,看你以後還敢接近我弟弟。”鹿念為左明宇出氣的時候可不會手下留情。
左明宇書包裡還有不少書,一下下打在江霖賀身上是真疼。
江霖賀也不敢還手。
樂隊其他人不免擔心想上前攔一下。
沈域一個眼神看過去,“你們敢插手?”
這幾人也都是帝英的學生,和江霖賀同為音樂社的人,自然也知道沈域是什麼樣的人。
得罪沈域可沒好果子吃,幾人也隻能站回原位,眼睜睜看著江霖賀被鹿念打的。
內心默默給江霖賀道歉:對不住了賀哥。
左明宇見這幾個人這麼怕沈域,還有江霖賀也任由鹿念打罵,不免好奇,“域哥,你跟這些人是什麼關係?他們和我姐也認識?”
“什麼關係……仇人吧。”沈域隨口說著。
“啊?”
不等左明宇多問兩句。
鹿念打累了,氣也出完了,轉身走到沈域和左明宇麵前,把書包給左明宇背著。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