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和鹿念連親戚都算不上,她隻是寄養在你家裡,如今她成年,無論跟誰交往,小叔你應該管不著吧。”
裴易軒本就因為父親的死而懷疑裴肆珩恨極了他,此刻見裴肆珩壞自己好事,也顧不上多思考,怎麼想就怎麼說了。
裴肆珩冷笑,“你長大了,小叔的話也不聽了,所以我現在連你也管不了了是嗎?”
如此居高臨下的態度,令裴易軒握了拳。
“聚會結束早點回家,免得讓你媽和爺爺操心。”
說完,裴肆珩便牽著鹿念離開。
出了飯店大門,鹿念拉著裴肆珩,“哥哥,我也還在聚會呢。”
裴肆珩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念念,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吃完飯還要去哪,你身體撐的住嗎?”
“說要去ktv,你答應過的。”
最近這兩年裴肆珩不像上一世那樣管她那麼嚴,她可以隨時和同學出門去玩,隻要回來早即便不告訴他也沒關係。
但回家晚就得提前跟他說好要去哪。
今天聚會,吃完飯就要去ktv不知道會待到多晚,她就提前跟裴肆珩說了,他也同意了。
不過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念念,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裴易軒是我大哥的孩子,他把他父親的死怪在我身上,他恨我,他想跟你交往一定有其他目的。”
“念念,不要靠近他,哥哥擔心你被他利用,所以今天跟哥哥回家好嗎?”裴肆珩柔聲柔語地勸著,將他能想到的利害關係都告訴鹿念。
良久之後鹿念感覺頭暈乎乎的,臉也發燙,她點了點頭。
她確實也不是很想跟他們一起聚會,要不是得走劇情再加上疏遠裴肆珩,她早就回家了。
裴肆珩見鹿念願意跟自己回家,放了心。
宋昌已經將車開到飯店門口。
就在裴肆珩牽著鹿念下樓梯時,鹿念身形晃晃悠悠,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前跌去。
好在裴肆珩眼疾手快,一把摟住鹿念的腰往回攬,鹿念這才沒摔下去。
“念念?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裴肆珩緊張檢查。
鹿念卻忽然摟住裴肆珩脖子,往他懷裡蹭。
“哥哥,癢。”
身上癢,臉癢。
就連舌頭也是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