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晏臣州出現了。
他一出現,躁動的現場不自覺安靜下來。
就連陸詹遠也情不自禁的站好。
要知道,晏臣州這個人,是連京酆城所有大佬都敬而遠之的人。
“剽竊?”晏臣州開口就問。
秦父鄭重點頭:“對!”
“證據。”晏臣州的餘光掃了眼秦翹楚。
秦翹楚看著他俊美的麵容,臉頰竟泛起了紅。
她站起身,聲線綿軟:“晏局長,這款藥在我們自家就試驗過,我知道不經過檢測就服用是不對的,可是當時我二伯病情危重,我顧及不了太多,隻能讓二叔先服下救命。結果就是,我二伯退燒了,現在也痊愈了。”
說完,她朝著人群後的秦二伯看去:“二叔?你來呀!”
被點到名的秦二伯走出人群,視線與晏臣州對了上,“晏局,您好。”
晏臣州略微點頭。
“老二,你不必擔心那個逆女作鬨,實話實說就是。”秦奶奶淩厲的視線掃向秦二伯。
秦家夫婦並沒有告訴秦奶奶,秦二伯是秦般般救回來的,隻大言不慚的撒謊說是秦翹楚的功勞。
反正家裡就那麼幾個人,誰也不會向著秦般般,圓謊很容易。
秦翹楚這麼優秀,好的資源就應該都給她,才是對秦家最有利的。
上百道視線都在注視著秦二伯。
他可是最有利的證人!
就在這時,邢斌眼尖看見了一個人,大喊:“秦般般!”
秦般般剛整理好臨時實驗室裡那些東西出來,結果就聽說秦家人來了,正在汙蔑她偷了秦翹楚的藥方。
還是不死心,是吧?
就這麼想搶,是吧?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晏臣州的視線,情不自禁的落在她身上。
她背脊筆直,麵對這種場合絲毫沒有慌亂,反而臉上還帶著淺淺笑意。
少女剛站定,秦二伯與秦二嬸下意識朝著她的方向挪動了一下腳步。
秦般般直接貼臉開大:“秦翹楚,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死心,想把藥方據為己有是嗎?”
秦翹楚睫毛輕顫。
“秦般般!你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秦母壓抑著音量,率先炸了。
秦般般一個眼神都沒舍得給她,隻是看向晏臣州:“晏局長,看在藥方的份上,我能臨時提個請求嗎?”
晏臣州靠著輪椅,輕笑:“你說。”
“如果我能證明藥方是我的,請您幫我跟秦家斷絕親子關係,後續藥方的投入生產與使用,我全權交給你們。從今以後,我便不是秦家人,我跟秦翹楚也不再是姐妹。”
全場嘩然!
斷絕關係!!
在這個人類壽命普遍偏低的社會,大家都格外袒護親情,畢竟都活不了太久,相互扶持才是正經事。
她居然……
秦家人的臉色如豬肝一樣的難看!
這無異於在打他們秦家的臉!
秦翹楚剛要說話,秦般般先一步打斷:“彆急著辯解。”
她微微一笑:“我還沒說完呢。事後,我還會追究你,一連兩次汙蔑我的罪名。”
秦翹楚的眼底,瞬間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