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感謝今日,晏局長的幫助與信任。”秦般般笑吟吟地,視線始終與對麵男人深沉的目光對著。
幾秒鐘後,晏臣州率先挪開視線,“你製藥有天賦,天才都有自己的想法。你想做,藥檢局一定全力配合。”
“多謝晏局,那我先走了。”
“你的莊園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過去。”
秦般般背影有些雀躍,“我這就去。”
望著她離開的方向,晏臣州胸膛之內的心跳,久久無法平複。
拎著各種口味奶茶的袁秘書回來時,沒見到秦般般,“晏局,秦小姐走了?”
“嗯。”
晏臣州垂著眼眸,腦海裡還在不停的浮現少女說出那句話時的模樣。
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全球近十年來都在奮力攻克麻醉藥領域,所以國內外年年都有醫藥比賽,其中麻醉藥一項,飽受關注。
“讓你查的事,查到了?”晏臣州問。
袁秘書放下奶茶,神情嚴肅:“大賽那邊的人說,是秦家特意聯絡他們,臨時改成了退燒藥比賽。估計秦翹楚是覺得她的新藥很管用,到時候也不會有人追究他們私自串通改比賽的事。”
仗著有點名氣與天賦,就敢這麼膽大妄為,真當秦家可以隻手遮天了不成?
“你怎麼看?”
袁秘書道:“賽方負責人可以換了。”
晏臣州雙眼眯起,手指在輪椅扶手輕輕點著,“安排下去,一周後重新舉行麻醉藥的比賽,地點安排在首都。”
“是。”
與此同時。
陸家。
陸詹遠被爺爺一通電話叫了回來。
陸老爺子名叫陸疆,是位老將軍,一生戎馬。
但他在三十多歲時,肺部便出現了問題,常年咳嗽不止,胃部也長了個小東西,可因高效麻醉藥遲遲沒有問世,同樣做不了手術。
多年來,飽受病痛折磨。
“爺爺,怎麼這麼著急叫我回來?”陸詹遠問。
陸家此時坐滿了人,陸詹遠的父母也在場。
“醫藥大賽上出了那麼大的事,你還留在那做什麼?還跟秦翹楚摻和在了一起。”陸老爺子不滿。
陸詹遠看了眼父母親。
父母親一直囑咐他好生對待秦翹楚,爭取把秦翹楚娶進門,可是爺爺卻一直對秦翹楚不是很滿意。
“爺爺,連天師都說翹楚會是咱們華國的福星,您怎麼就是不接受她呢?她那麼優秀,今天是她受了委屈,我必須要維護她。”陸詹遠解釋。
陸老爺子咳嗽了幾聲,“什麼委屈?”
“她的妹妹偷了她的新藥藥方,還在大賽上耀武揚威的,這怎麼能忍?”陸詹遠依舊相信藥方是秦翹楚的。
“誰告訴你秦翹楚是華國未來的福星了?天師指名道姓了?”陸老爺子不怒自威的氣場,讓陸家子孫沒人敢頂嘴。
陸詹遠卻仗著受爺爺寵愛開了口,理直氣壯:“不是翹楚還能是誰?難不成是那個欺負姐姐沒夠的秦般般?”
陸老爺子氣的一陣咳嗽,管家趕緊遞來溫水,好一陣才開口:“她賽前私自與賽方串通,擅自修改比賽項目,這種為人,我陸家看不上!至於藥方歸屬的問題,也與我們陸家無關,你不許摻和!”
“再讓我知道你跟她來往,你就不是我孫子了,聽到沒有?”
“爸!”陸父焦急。
可陸老爺子一個眼神掃過去,陸父不敢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