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從模糊變得清晰,視頻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老頭,他一隻手拿著銼刀,一隻手拿著獸骨。
“先找順紋。什麼是順紋,這個就是順紋。”
老頭說話時把手中的獸骨拿起來,伸到鏡頭前。
原主人石牙從生下來就跟石頭和骨頭打交道,所以繼承石牙記憶的林越隻一眼就看明白什麼是順紋。
不過林越手裡沒有銼刀,他隻能從一具屍體的手中扒下來一把石刀。
“看到沒?這紋路跟水一樣,順著磨才不會崩裂,還省勁。”
林越跟著這個老頭的動作做,果然省力效果又好,輕輕一下就在骨片的邊緣斜削下去,有細碎的骨屑立刻簌簌落下。
“鉤尖要磨成三棱形,這樣紮進魚嘴裡才掛得牢靠,另外我們還要留一個小倒刺。”
林越繼續跟著這個老頭的動作做,不過林越手中的石刀畢竟比不過老頭手中的銼刀,磨出的骨鉤比老頭磨出的骨鉤差遠了。
不過對於林越來說足夠了,他新磨出的這個骨鉤甚至比之前掉進河裡的那個骨鉤還好。
這樣的骨鉤足夠林越在旁邊的大河邊上釣魚了。
在山洞內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林越是被餓醒的。
肚子咕嚕嚕地叫,好在今天的林越沒有像昨天一樣餓得胃痙攣,趁著身上有些力氣,林越拄著棍子到了石場,翻找出兩條石蟲後,又去了就近的灌木叢,砍下幾根細藤。
同樣用牙齒把細藤撕成一根根的細條,再把細條搓成線。
這一次林越學聰明了,他多準備了兩根細藤線做備用。
一切準備就緒後,林牙再次來到昨天釣魚的地方。
河裡的魚還是那麼多那麼傻,魚鉺剛剛甩下去,就有魚咬鉺了,林越幾乎沒有停頓的收杆,拉線,一條半條手臂長的魚甩在岸上。
有了昨天的經曆後,這一次林越把舊藤線換下來,換成一根新的藤線後,再次甩杆,收杆、拉線,又是一條半條手臂長的魚被釣了上來。
兩條魚勉強夠林越今天果腹了,也讓林越從被餓死的危機中暫時解除。
沒有火,林越依然隻能吃生魚,不過這一次林越不想再被魚鱗劃嗓子,所以他用石刀仔細地把所有魚鱗刮乾淨。
清出的內臟林越當然不舍得扔,就著帶血的魚肉吃了下來。
吃完兩條魚後,林越又去抓了兩條石蟲,搓了兩條細藤線,釣了兩條魚。
不過後釣的這兩條魚,林越沒有吃,準備留著明天吃。
時間到了晚上,林越躺在山洞裡,想著明天無論如何要學會鑽木取火,隻有有了火,林越才能擺脫這種茹毛飲血的日子。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清晨,林越迷迷糊糊的醒來,他剛要爬起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出現無數金星,肚子更是擰著勁地疼,屁股眼要竄稀。
林越忍著暈眩,硬是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到了洞外。
剛到洞外,還沒到草叢,林越已經忍不住,腹瀉如注。
從清晨快要拉到中午,昨天通過吃生魚攢回來的那點體力全部順著肚子拉了出去。
此時的林越雙腿發軟,站立不住,癱坐在泥土上,離他腹瀉的地方隻有一步的距離,淳厚到極點的臭味飄過來,但林越卻根本顧不上。
他感覺自己全身像燒紅的石頭一樣,連帶著呼出的空氣也帶著熱氣,嘴唇乾裂的起皮。
他發燒了!
發燒加腹瀉,如果沒有藥,林越隻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