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了,沒有完全好的右腿隱隱有些疼痛。
林越索性坐到地上,雙手發力,足足摔打了一個多小時,林越手中的泥團終於變得光滑細膩。
之後就是盤築,這是個技術活,林越的腦海中雖然牢牢的記住了陶建國的每一步動作,但真的讓他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第一次失敗,第二次還是失敗,林越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失敗了多少次,反正手中的這個泥團已經被他反複地揉回成泥團無數次,直到林越感覺體力快要堅持不住時,才終於做成了第一個陶碗胚子。
把做成的陶碗胚子小心的放在石洞通風口的位置後,林越精疲力儘地躺在地上。
眼睛看著那個唯一成功的陶碗胚子,怎麼看怎麼醜。
那陶碗根本稱不上是碗,完全沒有陶建國手中陶碗的美,甚至沒有林越的石碗像碗。
那陶碗胚子底厚肚子大,碗口也沒有向外撇,反而像個豎桶,除了碗底能窄點,其他地方上下寬度差不多。
林越雖然並不滿意自己第一個陶碗胚子,但能夠成功已經非常不錯了。
他疲憊地睡去,等到第二天去獵取了今天的食物,在灌木從中又下了幾個陷阱後,繼續回來玩泥巴。
不知不覺,五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山洞的洞口已經擺滿了林越做的陶碗。
到了第五天,林越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係統的電量。
係統的電量沒有完全滿,隻有百分之八十。
按照上次連麥消耗的電量來算,百分之八十的電量足夠了。
但林越還是有些擔心,所以他一邊發起連麥一邊祈禱,祈禱電量夠用。
這一次連麥的花費的時間比上次還長,刺啦聲之後,是畫麵緩衝的轉圈圈。
終於在林越的祈禱中,電量堅持到了畫麵緩衝結束。
陶建國出現在直播間內。
鏡頭下,他所在的院子內已經用石頭圍成了一個簡易的石頭窖。石頭窖內已經鋪滿了乾柴和鬆針。
“都已經準備好了吧,我們開始吧。”
陶建國沒有廢話,連麥成功後直接宣布開始。
他小心地捧起已經風乾的陶胚,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然後點燃了鬆針。
鬆針引燃了乾柴。
“注意火候,窖內的溫度一定要均勻。”
陶建國手裡拿著乾柴,觀察著火勢,火勢稍有減弱,他立刻往其中加入乾柴。
“為了火溫均勻,一定要用乾柴。”
陶建國的這些乾柴是劇組特意為其準備的。
不過林越不一樣,野外到處都是柴火,也沒有什麼不允許砍伐樹木這種說法,乾的濕的隨便砍。
這幾天林越為了燒陶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足夠的柴火,有乾的有濕。
所以陶建國還沒有教學完畢,林越已經迫不及待地把陶胚全部往石頭圈內搬。
陶建國隻做了一個陶胚,但林越不是。
林越這幾天一直沒有停止做陶胚,隻要有空閒他就做,所以山洞通風口處擺的陶胚已經不下十個了。
“停,一次性放太多了,按照石窖的大小放四五個就夠了。”陶建國提醒道。
林越依言,又小心翼翼地把多餘的拿了出來。
點著火,林越學著陶建國的樣子根據火勢的大小往裡麵加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