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綿承認自己有點慌了。
在來到現代之後,見到了很多,也產生了很多想法,可有一個想法至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那就是回去!
回到大文王朝。
但想要回去,唯一的線索就是陳煜,唯有複刻他的道路,才有回去的希望,為此需要留在這個地方。
跟他達成交易。
為了隱藏身份,也需要一係列的努力。
可其中最大隱患是什麼?
那就是陳煜的親戚跟家人,其他人可以不需要打交道,但這個沒辦法避免,說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
為此諸葛瑾綿內心也有過預想,可沒想到一切會來的這麼快。
人來了!
就在眼前。
是一個精神頭不錯的中年人,跟陳煜有七分像,手裡拎著兩箱雞蛋,模樣很像,但氣質上麵差點意思。
沒有後期陳煜那麼內斂,因為此時的他,情緒全掛在臉上。
驚訝!
意外!
懵圈!
陳煜的老父親陳忠國,此時完全摸不到頭腦,他昨天就接到了電話,說自己兒子去派出所領了一個女孩。
本來沒放在心上,可今天下樓。
直接被樓下林嬸叫住,說他處女朋友了。
這不對啊?
自家兒子他很清楚,一天天就知道看書,寫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曆史小說,哪裡會有騙女孩的本事。
本來他是懷疑的。
可林嬸說的若有其事,然後就過來看看。
開門如遭雷擊。
這個粉色蛤蟆是誰?
不是?
自家兒子什麼時候有這愛好了?
還有……裡麵那個綠色蛤蟆是誰?
好像還是一個女孩。
WTF!
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陳忠國把腦袋探出去,看了一眼門牌號,確定自己沒看錯,而陳煜也察覺到了自家老父親的情緒。
當即是咳嗽一聲:“進來吧!”
“啊?嗯……”
把雞蛋放下,同時掃了一眼周圍,地上的大包小包。
好像……
全部是衣物。
而且這個品牌他也見過,好像是內衣品牌,什麼情況下才會有這種準備,那就是準備同居了。
同時看了諸葛瑾綿一眼。
模樣清冷,氣質異常,雖然綠色蛤蟆睡衣有一點紮眼,但也能看出對方不像是普通家庭培養出的孩子。
“你……”
陳忠國剛想開口說什麼。
卻被諸葛瑾綿的主動搭話強行打斷:“仲父,喝茶!”
“???”
不是?
這對麼?
而且這個稱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仲父!
秦漢戰國時期,對父親弟弟的尊稱,而且這個氣質,這個拂袖斟茶的姿勢,怎麼越看越怪異。
自家兒子這是找了一個古代人?
還有茶桌上的這個瓶子什麼鬼,上麵還貼著一塊姨媽巾。
除此之外還有彆的……
有點怪!
完全不理解。
“爹,你怎麼了?”
“沒什麼……”
陳忠國坐在側位,抿了一口茶水,想要搭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麵對上級領導的感覺。
陳煜在招呼一聲,也坐在了原本的位置,然後看了自家老爹一眼:“爹,你今天過來有事麼?”
“啊?沒……就過來看看你……”
“那行,你看吧!”
陳忠國:“???”
諸葛瑾綿:“???”
這對麼?
然而不管兩人怪異的目光,而是主動對諸葛瑾綿開口:“來!我們繼續說剛才的話題,你看我手上的這個變化沒有?這就是酒精的效果!”
“!!!”
諸葛瑾綿不懂,但大受震撼。
不是?
你爹來了啊。
我都知道給你父親倒一杯茶,可你這個態度什麼鬼?
然而陳煜完全不在乎這些,而是繼續開口:“說到哪了?對!說到生產力了,古代的生產力有限,糧食都不夠吃,怎麼可能大範圍釀酒,為此隻能小範圍推廣。”
“!!!”
諸葛瑾綿不太理解,為什麼陳煜還說?
很快!
她想到了什麼。
自己在意這些乾什麼,兩個現代人在這侃侃而談應該很正常,如今她的拘謹反而顯得不正常。
諸葛瑾綿點點頭,立馬接上了話茬:“現在很多地方都有明文規定,不允許私自釀酒,更何況滿足戰場需求的大範圍釀酒,這根本不可能!”
“對!”
這一點陳煜沒否認,也不需要否認。
那時候還沒有土豆玉米地瓜。
飯都吃不起。
釀酒?
哪怕陳煜是大甘王朝的大司馬,也無法大範圍釀酒,為此製作的酒精更是少數中的少數。
完全無法大規模使用。
這是社會製度的決定,沒辦法!
諸葛瑾綿理解了,在即將開口的時候,看了陳煜父親一眼,此時的這人依舊一臉茫然,微微蹙眉之後,還是配合陳煜。
既然他選擇這個態度,說明這樣很正常。
當即是選擇融入:“這個我理解了,說一說之前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剛才你說的一斤糧食換不來一瓶水,我路上想了很多,但我想了很多,還是繞不開四個字……”
“哪四個字?”
諸葛瑾綿豎起了四根手指:“穀賤傷農!明明糧食價錢越低,對農民的傷害越大,為什麼如今卻看不到這點?”
“這個麼……”
陳煜摸了摸沒有胡子的下巴,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而目睹這一切的陳忠國隻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