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為幼稚麼?
有一點。
但諸葛瑾綿並不是很討厭。
在文朝時候,她需要注意非常多的東西。
行為,坐姿,走路姿勢。
哪怕是生病了。
第一選擇不是治病,而是遮掩,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但現在完全不需要這些,不需要在意外物。
想玩就玩,想睡就睡。
想耍賴就耍賴。
很放鬆。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遊戲?
來!
誰輸了誰刷碗麼?
隨著對局開始的時候,無論是諸葛瑾綿還是陳煜,都沒想過自己會輸,然後……一局接著一局。
隨著一場結束,陳煜略帶歉意的開口:“丞相大人,不好意思,我贏了!”
“再來,再來!”
“不服氣?”
“不服。”
“行,那就繼續。”
那就繼續。
或許中間互有勝負,但最後一場的時候,還是陳煜更勝一籌,對此他笑嘻嘻的開口:“還繼續麼。”
“你……”
諸葛瑾綿輕咬嘴唇,手機放在餐桌上,手中的扇子瘋狂搖擺。
氣死了!
這該死的陳煜,就不知道讓著一下麼?
諸葛瑾綿:[○?`Д′?○]。
但願賭服輸。
刷碗!
刷碗!
反正又不是沒乾過。
氣歸氣,該行動還是行動。
身體過來了。
但情緒還在,該死的老匹夫,就不知道讓著一點麼?
的確!
規則如此。
可還是有些不舒服。
而在諸葛瑾綿生悶氣的,陳煜主動貼了過來,對此她有一些疑惑,沒好奇的開口:“你來乾嘛?”
“陪你一起啊,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咦~”
聽到這!
諸葛瑾綿給了陳煜一個白眼,道:“我用你幫忙,你……”
然而話說一半,她就看到了對方手裡的東西。
兩人賭約是什麼?
刷碗!
在諸葛瑾綿印象中,隻需要收拾碗筷就好,可如今在陳煜手上,卻多了一大堆的東西,比如……鍋子,菜板,菜刀。
“怎麼?丞相大人要自己來麼?”
 ⊙O⊙…
諸葛瑾綿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副碗筷,又看了一眼陳煜手中的一大片,最終……她做出了決定。
“還是你來吧。”
“這才對麼,讓一讓,給個空。”
“讓了!”
諸葛瑾綿默默的向外挪了挪。
但還是不夠。
陳煜家廚房的洗手池很大,對於一個人來說綽綽有餘。
可對於兩個人呢?
還是有些擠。
如今就是這般,就算諸葛瑾綿刻意回避,但總會發生一些肢體接觸,比如說現在……兩人都要刷東西。
目光都是水龍頭,這種情況下。
手難免會碰到一起。
是!
兩人之前經常牽手,可這情況不一樣,為此在觸碰的瞬間,諸葛瑾綿立馬把手縮了回去,如果說一次兩次還好。
次數多了呢?
諸葛瑾綿輕輕哼了一聲,道:“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
陳煜一臉茫然:“丞相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
起初!
諸葛瑾綿真的懷疑過,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一起乾活。
加上空間的確不算大,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然而就在她思考這些的時候,兩人的手又碰到了一塊。
她確定了。
這人就是故意的。
為了保留證據,諸葛瑾綿一把抓住陳煜的手,道:“我就說你是故意的,你還不信,這都第幾次了。”
本以為勝券在握,誰曾想……陳煜竟然主動出擊,露出了一臉嬌羞,並且用略帶不好意思的語調開口:“丞相大人,您這樣不好,怎麼能抓人家的手呢?”
“!!!”
 ?`?Д?′!!
誰要抓你的手了?
“去去去!”
諸葛瑾綿果斷鬆開,這是什麼人啊?
本以為他已經足夠無恥。
誰曾想……每一天都會刷新無恥的下限,而如今就是這般,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你過分了。”
“嘻嘻嘻。”
“你傻笑什麼?”
“你知道我們這樣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剛剛完成新婚的小夫妻。”
“!!!”
一句話!
諸葛瑾綿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炸了。
不!
她收回自己的話。
陳煜不是今天的比昨天無恥,而是下一秒比上一秒還要無恥,此時的諸葛瑾綿感覺身子發毛。
全身起雞皮疙瘩。
原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顏色更加深了幾分。
想搖扇子?
可現在的她沒有啊。
隻能輕啐一口:“去你的,不要臉的登徒子,下賤的老匹夫,你要是在管不住嘴,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了?”
“我……我……不理你了。”
說完!
直接走了。
陳煜不由的開口:“你碗還沒刷完呢?”
“給你刷,這是你調戲我的懲罰。”
“!!!”
隨著諸葛瑾綿離開,留在原地的陳煜,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啊,之前去堂哥家做客。
對方就是這樣。
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
做飯。
吃東西。
刷碗。
而如今……調戲麼?
好像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