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
粉色的。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張紙,落在地上的時候,一顆灰塵都沒有揚起來,然而對於陳煜來說,宛如一柄巨錘一般。
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
夭壽了!
初中同學送他的情書被丞相大人發現了。
該死。
自己當時為什麼沒丟掉?
陳煜一時間竟然有些想不起來了,而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而是思考眼前這個事要怎麼渡過難關。
就在思考怎麼解決的時候,諸葛瑾綿清冷的聲音出現:“沒想到啊,我們的陳大司馬年少時候,竟然還有如此經曆?”
“年少鬨著玩。”
“嗬~”
諸葛瑾綿沒有說什麼,而是撿起地上的紙張,開始查看起來,甚至在這一瞬間,她手中的團扇都不晃了。
情書麼?
她有點興趣。
到底是什麼女子,竟然會看上他。
紙張打開,文字顯現。
言論很青澀。
彆說文筆了,甚至連最基本的排版都沒有。
言論如下!
【陳煜同學,從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想要了解你,想要關注你,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嗎?我想成為你的女朋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落款:王慧慧】
看完之後,諸葛瑾綿輕笑一聲,手中團扇搖了搖,語氣不平不淡的開口:“陳大司馬,你挺受歡迎啊。”
“鬨著玩,當時我才剛上初中,十二歲……還是十三歲來著?”
“十三歲?”
“對,還小……”
“文朝十三歲就能娶妻了。”
“…………”
賬是這麼算的麼?
“地方不一樣,規則不一樣,文朝十三歲娶妻,你要放到現在,嗬嗬!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略帶吃味的開口:“所以你答應了沒有?”
“怎麼可能會答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隻喜歡看書,哪裡會有這種想法,我當時狠狠拒絕了她。”
“???”
聽到這話,諸葛瑾綿舒了一口氣。
內心微微輕鬆了一下。
同時她確定了一件事,這一次去陳煜父母家,可以仔細詢問一波,順便了解一下這個王慧慧。
萬一還有一個陳慧慧,李慧慧呢?
看著上麵的文字。
諸葛瑾綿小嘴一撅,一臉不服氣的開口:“沒收!”
“啊?”
“你不願意?”
“沒……”
陳煜聳了聳肩,並沒有太在意。
沒收?
 ⊙O⊙…
沒收就沒收吧。
看到日記內容的時候,陳煜想起原因了。
這個之所以留著,也並不是什麼紀念,隻是日記裡的一種證據,比如說今天收集的銀杏葉,或者看到的報紙殘片。
情書也是其中之一。
不是什麼大問題。
相比於這些,陳煜更關注諸葛瑾綿的情緒。
總感覺!
這人的情況有些不太對。
就在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諸葛瑾綿直接轉身離開了。
怎麼走了?
“丞相大人,你……”
陳煜還沒說完,諸葛瑾綿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嬌嗔:“站著!不要動。”
“???”
什麼情況!
陳煜不懂,但沒有拒絕。
而隨著離開之後,諸葛瑾綿嬌嗔一聲,該死的匹夫,竟然藏著其他女人的情書,文筆稀爛不說,一點文雅風趣都沒有。
這種東西怎麼好意思收藏的?
要藏?
那也要藏好一點的。
於是諸葛瑾綿來到了書房,隨手拿起書桌上的毛筆。
她心念一動。
回憶當初。
古代
質子府。
三方和談。
現代!
動物園,棋盤山,摩天輪。
思緒立馬有了。
很快!
一首詞就出現在了書桌宣紙上。
看看對方寫給陳煜的情書,再看看自己的。
諸葛瑾綿點點頭。
這才對麼。
最後在取名的時候,她稍微猶豫了一下下,最終還是選擇遵循本心,現在兩人是男女朋友。
這樣又有什麼問題。
【訴衷情?致陳郎】
昔年初見柳風柔,心字悄然勾。
朝朝暮暮思久。
溫語記心頭。
觀流雲,數歸舟,意難收。
願攜君手,春賞桃蹊,夏泛蓮舟,歲歲同遊。
…………
嗯!
這才對麼。
這才叫情書。
你這個?
提鞋都不配。
這一波,本相贏了。
贏得徹徹底底。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煜聽從命令,沒有離開雜物間,思考剛才丞相大人的情緒,忍不住撓了撓頭。
生氣了?
但也不像啊,感覺像是吃醋了。
那個朝堂上大殺四方的諸葛丞相,會吃這個吃醋?
這……是不是有些不科學?
就在思考不清楚的時候,諸葛瑾綿回來了,手裡還有半張宣紙,在看到裡麵陳煜真的沒有離開之後。
她內心有一些意外。
這匹夫……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麼?
嗯哼!
看在這人表現這麼好的份上,這一次的事情就這樣吧。
想清楚之後。
諸葛瑾綿將手中的東西塞給陳煜,道:“那叫什麼情書?這才是……給我收好,如果敢丟掉,我……我饒不了你。”
說完!
丞相大人直接走了。
似乎有些慌張,更有一些害羞。
什麼情況?
隨著紙張打開,當看到上麵娟秀的字體,且上麵所蘊藏的意思後,陳煜先是微微錯愕,隨後一抹笑容出現在了臉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