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仔細看看,仔細想想。
特喵的!
病根找到了。
穿得太厚。
跟青蛙睡衣不一樣,兔子睡衣可是加層加厚,搭配現在的室內溫度,你不熱誰熱?
真的!
此時的陳煜有一些懊惱,自己怎麼能聽信這人的話呢?
什麼體寒?
嗬!
根本就是強撐,至於原因如何,陳煜似乎想到了什麼,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中暑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處理不當,也會危及性命。
立馬轉移到客廳,然後搬出了電風扇,並且拿出了酒精,擦拭身子不可能,但擦拭手腕,腳心,額頭,這些還是可以的。
大約幾分鐘之後,諸葛瑾綿緩緩地醒了。
溫度降下去了。
開始的時候還有些迷茫,但很快……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暈了。
為什麼?
熱的!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到了陳煜不冷不淡的聲音:“丞相大人,您在玩什麼?”
“這……這個……”
好尷尬!
哪怕是丞相,此時也有些慌了神。
她在找借口。
但還沒找出來,陳煜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她的耳邊:“諸葛瑾綿!”
“在~”
名字是一個很好的東西,在很多時候親人或者朋友,不會叫你的全名,可一旦叫你全名的話。
那就說明……
要出事。
現在也是一樣,因為在此時陳煜的臉上,她看到了憤怒,這種感覺諸葛瑾綿太熟悉了,當年姐姐動手打人之前也是這個表情,。
慫了!
諸葛瑾綿真的慫了。
當即是一臉心虛的開口:“我不想輸。”
“啊?”
“就是……賭約,輸了穿黑絲~”
“???”
真是這?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陳煜懷疑過自己的想法。
現在確定了。
這是真的。
或許有些離譜,可想到這人的性格,那也就不足為奇,因為這人不服輸,不說其他,就打仗的時候。
誰家正經人天天玩以身入局?
諸葛瑾綿經常玩。
彆問!
問就是不想輸。
如今也是一樣,而且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這人還露出了一個倔強的眼神,似乎是在堅定自己的想法。
不穿!
我就是不穿。
打死也不會穿。
其實諸葛瑾綿已經做好了被罵以及被打的準備,可誰曾想……陳煜沒有做太多,而是抬起了手。
然後輕輕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呀!你乾嘛?”
“讓你長點記性?”
“啊?為什麼?”
聽到這話,陳煜笑了:“你還問我為什麼?你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情況,你直接昏了,你告訴我……我見到你這樣,怕不怕?”
“這……為什麼怕?”
“你可是我娘子啊,你個瓜娃子……”
“你……”
諸葛瑾綿本想著否認,畢竟兩人現在隻是男女朋友,還沒有稱呼娘子的地步,本來應該是這樣沒錯。
可在看到陳煜那焦急,且沒有一絲作假的表情之後。
原本想要反抗的心。
瞬間軟了下來。
沒辦法!
這種焦急的模樣,多久沒看到了。
幾年?
幾十年?
諸葛瑾綿的頭立馬低了下來:“抱歉,我應該願賭服輸。”
“你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這不是願賭服輸的問題。”
“???”
諸葛瑾綿有些疑惑:“為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麼?想要讓我穿黑絲,然後滿足你的個人愛好。”
“我……”
這時候陳煜算是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