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彌漫著淡淡的尷尬
沈昭:“你也定做家具?”
顧秋點頭如搗蒜,“對,趁這兩天有空,把該安排的安排一下。”
沈昭指指裡麵,“那你快進去吧,他正好還在。”
說完越過她,打算回去,卻被叫住,“對了沈昭,我明天要去一趟鎮上,一起嗎?或是要不要帶什麼東西?”
她回頭,頷首,“一起吧,明天村口見。”
“那行,我等你。”
兩人簡單打完招呼就各自分開。
沈昭又給賀小山一顆糖,把他打發走。
然後回家。
坐在門前,從空間裡拿了個肉包子出來吃。
她從京市帶來的包子隻剩三個,若是有機會,還得買點。
這年頭缺衣少食的,更沒有下人。
不會做飯,是硬傷。
沈昭望著遠山歎氣,想她的皇宮,也想那些麵首了。
天漸漸黑下來。
不遠處小路儘頭出現個小姑娘。
兩個辮子又黑又亮,穿著藍布棉襖,腳下踩著綠色膠鞋,手裡還拎著個在滴水的籃子。
直到走近,沈昭才看清她的長相,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笑容很爽朗。
“你就是來我家住的知青吧,我叫賀小蘭,我爸讓我先回來收拾,你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她把籃子隨手放在門口,風風火火地進屋。
沈昭都沒來得及說句話,她人就沒影了。
這......要不要這麼著急?
不過她聽明白了,賀小蘭就是大隊長的女兒,自己要住的就是她的房間。
她看了眼籃子,隻見裡麵裝著一堆洗乾淨的,白色節狀草根,白白胖胖看著很喜人。
不認識,估計是什麼野菜吧。
農家人不會閒得去弄堆不能吃的東西回家。
她哪裡知道,賀小蘭根本不是不願意跟她說話,而是根本沒有勇氣跟她對視。
雖然沈昭瘦得像個骷髏鬼。
但她畢竟是城裡來的姑娘,穿著打扮和氣質跟她們農村娃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她身上還有身為女帝,那股曆儘千帆的沉穩和威嚴。
讓人...甚至不敢直視她,隻能仰望。
不一會兒,下工的人陸續也回來了。
大隊長的爸媽,還有他和他媳婦,以及大兒子賀大山,和小兒子賀小山。
賀小蘭在堂屋點了一堆火,“沈知青,你先坐著烤火。”
“謝謝,”沈昭禮貌道謝。
拎著自己坐了一下午的小椅子坐在火堆旁。
這裡空氣潮濕,冬天又愛下雨,及其容易引起關節方麵的病痛。
烤火多少錢能驅散潮氣。
但他們都沒空。
賀小蘭和她媽,她奶奶一起忙著做早飯。
賀健平父子幾個就修修農具、家裡的背簍、或是桌椅板凳。
反正沒有人閒著。
農村人家,一年到頭也不得閒就是這麼回事。
唯二的閒人就是賀小山和沈昭。
她拿了幾顆糖逗小孩兒,小孩眼裡隻有糖,很快就把這一家人的情況摸透了。
大隊長是家中老大,贍養著一雙老父母。
但他父母現在也很能乾,每天能拿五六個公分,他自己又是大隊長,所以壓力不大。
大女兒賀小蘭18歲,隻有小學畢業,正在相看人家,每天也能拿五六個公分。
大兒子賀大山,今年15歲,在讀初二,是個勤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