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的臉沉得能滴水,看自己兒子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恨不得沒生過他。
桂花嬸:“哦~原來是想毀人清白,反被打啊,那是真該打。”
她和劉秀有仇,自然不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顧秋憤憤道,“那沈知青就是正當防衛,報公安也不怕,反倒是某些耍流氓的人。”她冷眼看著那三個人。
覺得姐妹打清了。
季白捏緊拳頭,走過去給了三人一腳,眼神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大隊長,他們自己都承認了罪行,這事你要是不給個交代,我就拍電報回去告訴我爺爺。”
遇事告家長,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賀健平臉皮抽抽,攤手看向村支書。
“這是你老婆兒子,你咋說?”
能特麼咋說。
村支書再也裝不出和善,冷冷看向沈昭,“你這是屈打成招。”
“切!我才來大隊三天,人都認不全,無緣無故我打你兒子乾嘛?”
“你想說因為我朝你潑糞?”
“但是我也想問問,整個大隊的知青,就我們五個去挑糞,新手控製不好速度,不小心撒了你一身,也有罪?”
“如果是這樣那才可怕,就是不小心潑了你一身,你就讓你兒子來毀我名聲,搶我錢。
天呐!以後誰要是惹你家的人,是不是要連人家的家都砸了,再毀人家閨女?”
沈昭捂著嘴,一臉害怕,可眼神裡全是挑釁。
看熱鬨的眾人也笑不出來了,看村支書一家的眼神帶著防備。
一個村住著,有時候因為一個雞蛋,一顆蔥,幾根蘿卜,誰家沒吵過架,拌個嘴?
這年頭大家都生得多,誰家又沒有個閨女。
就算閨女是賠錢貨,他們不在乎。
可要是被毀了名聲,將來兄弟姐妹的婚嫁都要受影響,更會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
“胡說!我們家不是這樣的人。”村支書氣得胸口不斷起伏,眼裡帶著威脅,“沈知青,彆忘了你還要在村裡住。”
“哎呀,好可怕的威脅~”沈昭滿臉害怕,“那就報公安好了呀。”
村支書:.....
狠狠瞪著自己婆娘和兒子。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壞事就做壞事,乾嘛要自己承認。
譚小文縮縮脖子,他真頂不住那種眼神啊。
賀健平見差不多了,才站出來打圓場。
反正公安是不能報的。
“要不這樣,你們一人賠沈知青一點損失,這事兒就過去了。”
“憑什麼!”劉秀萬分不甘心。
憑什麼自己挨了打,還要賠錢。
“閉嘴!”村支書瞪她,“我家賠你二十塊錢,這事不許再提。”
這二十塊,對他們來說真不老少了。
有錢拿,沈昭不嫌少,“可以,但是再有下次,我不保證會手下留情。”
賀健平又看向另外兩家,“他們是從犯,我從大隊賬上,一家劃兩塊錢的公分給你。”
沈昭點點頭,“行,但那二十塊錢,我要現在就拿到。萬一過後他們不認賬呢。”
村支書咬著後槽牙,他還真是這麼打算的。
“你等著,我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