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冷吃兔麻辣勁道的香味飄蕩在知青點上空。
另一邊喝著稀粥就鹹菜的眾人默默咽口水。
這幾個新來的真有錢,經常吃這麼好。
張春蘭小聲嘀咕,“早知道,當初就不欺負他們了,要是好好相處,說不定還能跟著沾點葷腥。”
王華默默點頭,又不著痕跡地看鐘正。
見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忍不住出聲,“鐘知青,我看你總是對沈知青和顧知青獻殷勤,有得到什麼好處嗎?”
不說還好,他一說鐘正的臉色就變得鐵青。
周曉燕跟他分手了,沈知青沒機會接觸,顧知青那邊溫以洵看誰都像情敵,嚴防死守一切靠近的男人。
王楠看著嬌軟愛撒嬌,實際上跟泥鰍一樣滑,不僅沒從她身上得到好處,反而還搭出去一個罐頭。
鐘正不說話。
王華自討沒趣,也閉上嘴。
他這人嘴賤,唯恐天下不亂,看不得一點彆人比他好。
當初要不是他和周曉燕處對象,知青點負責人根本輪不到他,按資曆,應該是自己才對。
周曉燕也饞,端著稀粥食不下咽。
他們這些人,來知青點起碼一年以上。
當初剛來時那些積蓄早就花完了,要是家裡條件好的,或許會時不時支援點。
但這時候家家都不好過,就算支援又能有多少。
遠遠達不到經常能吃肉的地步。
憑什麼?
都是知青,他們卻能天天吃肉!
她心裡不忿,看沈昭他們的目光淬了毒一樣。
沈昭似有所感,轉頭看見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目光,舉起砂鍋大的拳頭,“看什麼看,再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你....”
周曉燕站起身,看著她冰冷的眸子,身上開始隱隱作痛。
第一天被她打的傷還沒好全。
哼!
沈昭回過頭,吃著季白給夾的兔子肉。
顧秋這兔子肉做得又香又辣,特彆入味,比雞湯還得她的心。
隔天
為了避免沈昭又生事。
賀健平把刺頭天團全部安排去了打豬草,一天交兩背簍,給兩個公分。
上工三天,一個工分都沒得的沈昭
....豬草也不是很想打。
無論怎樣,五人組還是背著背簍,跟在賀小山那群孩子身後上了坡。
賀小山是大隊長的兒子,更是這群蘿卜頭的老大。
沈姐姐給吃了那麼多糖,現在是他回報的時候了,一路上都興奮得不行。
等到了地方,直接把沈昭的背簍拿走,“姐姐你坐在這休息,我去幫你打。”
有人幫忙,沈昭樂得偷懶。
“好,你小心點,等回來我給你拿好吃的。”
王楠見狀,同樣用兩顆糖讓一個孩子幫她,顧秋用一塊沙琪瑪,讓人拿走了她的背簍。
其他沒搶到的孩子,眼巴巴望著季白和溫以洵的背簍。
這倆大男人,哪好意思讓孩子幫他們乾活。
沈昭見狀,給剩下的孩子一人分了兩顆糖,“去乾活吧,一會兒乾完都來這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