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感覺心臟在怦怦跳,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對此守口如瓶,如果這是小姐希望的話。”
他看了眼休息室外麵不遠處,桑尼正抽著煙與另一名女舞者調情。在和邁克目光對上後,桑尼朝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個“怎麼樣”的詢問眼神。
他很顯然是被拒絕了,桑尼一看就猜到了結果,邁克不怎麼開心,不過他知道今天應該到此為止了。
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邁克又回過頭,望著對他充滿防備的安瓊說道,“我為我的冒昧道歉,但我想要幫忙的理由隻是因為我為您著迷,之後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請無需顧慮,在我這裡不需要償還任何人情。”
他說著隨手戴上了帽子,乾脆地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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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瓊難以置信地一直注視著他身影從走廊裡消失,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神過來。
她預判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結果卻是最想不到的一個原因!
甚至一時之間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在試探她,一旦她答應他就立刻舉報給他爸,但想到原著那個逼格拉滿的二代教父,又覺得他不至於做這麼低級的事情。
尤其是他給出的理由。
這個時代可不像現代,主流嘲笑那些喜歡東亞人的白人擁有“黃熱病”,無論他們是不是純粹被對方吸引還是真的有yellowfever,喜歡上一名亞裔都是拿不上台麵的事情。
但他居然承認了!
但凡他有一點點種族主義,他都不可能會承認自己喜歡亞裔。
安瓊簡直大受震驚,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
當然一瞬間她其實也心動了一瞬,畢竟阿爾·帕西諾年輕時候的臉帥得不可思議,被頂級帥哥表白的話沒人會不開心。假設如果是和路易吉這樣的帥哥約會的話,她當然會欣然接受。
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現實可不允許她開心。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恐怖的信號。
先不說這家夥是不是心血來潮想玩玩,她可不敢想象如果教父知道了兒子想和她約會,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反正她隻知道現在黑人如果偷偷和白人私通了,會被打死的也隻有黑人。
希望他趕緊把這個念頭忘了,離她遠一點,她可不想被卷進原著故事中!
安瓊哆嗦了一下,這個時候,馬拉卡先生也回到了休息室。老樂師很快察覺到她的異樣,於是他關切道,“剛剛是發生什麼了嗎?首領的孩子為難你了嗎?”
“沒有,隻是一些小事,他稱讚我唱的不錯。”安瓊回答。
“那樣的話就好。”
老樂師沒有追問,隻是給了安瓊一個鼓勵的眼神,點了點頭道,“如果有什麼壓力的話,永遠歡迎來找我來分擔,孩子。”
“我知道,謝謝您一直在幫我。”
如果說在這裡是否有值得信任的人的話,馬拉卡先生是安瓊位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工作結束之後,為了安全他會和安瓊一起回到黑人社區,並護送她回家。
但她還是不打算告訴馬拉卡先生這件事,隻會增加更多人的壓力,畢竟他也不能指揮老板的兒子離他們遠點,黑手黨的世界從來都有階級規則。
當然邁克·柯裡昂不至於做什麼沒品的事情,她隻希望在學校裡彆來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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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弟弟完全失敗了,我看到他聊了沒兩句就被姑娘趕了出來!”
俱樂部裡的表演繼續的時候,桑提諾把手放在邁克的肩膀上拍了拍,邁克安靜地用手支撐著下巴,依舊懶得說明什麼,任由兄長肆無忌憚地取笑著自己。
“我就說了,還是應該先告訴她,你在戰場上殺了多少日本士兵的故事!”
……不,他不會那麼做的,邁克在心中歎息一聲。
如果要利用這樣的方式追求姑娘的話,那就顯得太低級沒品了,他還是應該做點什麼能夠打動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