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的負責人是誰?!讓我和他談談,我需要一個理由!”
“因為您和您的朋友上周末違規帶入相機,這裡拒絕攝影。”
“一開始沒聽說過這件事!而且我也沒拍下任何東西!”
“俱樂部拒絕接待20歲以下的客人。”
“我21歲了!!”
班恩·奧博林有些氣急敗壞地和保安進行著理論。
在上周六回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戒斷反應,談不上多喜歡瓊·安的表演,就是還想再看看。
所以在克裡斯他們小心翼翼地詢問他想法,要不要向學校舉報小豬的時候,他立刻表現大度地說算了,黑鬼們都沒走,他也不打算為難一個女孩。
但他也不好意讓其他人知道他還打算去看,今天他就乾脆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來到了這裡。上周的槍擊案件發生後,俱樂部門口的人比之前更多了,於是他像上周一樣花錢和彆人自願換了位置。
然而就在輪到他入場的時候,他卻被保安拒之門外了!
搞什麼?!見鬼!!
……
…………
“為什麼非要趕走那個人?邁克,我記得他好像是你的大學同學。”
在班尼·奧博林悻悻地被攆走的時候,弗雷多站在二樓窗台前注視著樓下街道,忍不住出聲向旁邊的邁克詢問道。
“他看起來不會舉報瓊·安,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不用擔心,還是說你們之間存在什麼過節?”
在弗雷多看來那是個慷慨的優質客人,點了昂貴的酒,小費也給的很多。儘管小費是完全給舞者們的,但對弗雷多來說這樣的客人越多越好,隻是邁克卻罕見地來找他談話,明確表達希望他禁止那些人再進入他們的俱樂部。
換做平時,邁克根本不關心家族裡的這些生意,他這麼反常的態度讓弗雷多實在忍不住感到好奇。
“……”
邁克接過弗雷多遞來的香煙,他沉悶地吸了一口後,就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突然直截了當地對自己的哥哥說道,“因為我喜歡Joan,我想要娶她,班恩·奧博林毫無疑問是個混賬,我不會讓他製造麻煩影響她。”
“…………”
弗雷多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大腦中想到了各種理由,比如邁克和他的同學可能在學校裡鬨過矛盾,存在一些私仇,或者是他們天生和政客不合,但完全沒料到居然是和父親安排來工作的亞洲姑娘有關。
弗雷多想說點什麼,他當然關心自己的弟弟,但他的性格還是讓他決定把話咽了下去。在邁克交代完事情轉身離開之後,他低著頭點了根煙,然後拿起電話聽筒,播下桑提諾的號碼。
他也不敢告訴父親,生怕觸怒他,一方麵他也希望瓊·安能繼續在他的俱樂部裡工作。畢竟她帶來了非常多的客人,優秀的經營狀況讓他能在家族中抬頭,隻能讓桑尼去和麥克談談這件事。
他連續打了三個電話才被接起來,那頭傳出了喘氣的聲音,讓弗雷多飛快意識到桑尼應該在和女人廝混,被打擾明顯不太高興。
“你最好有要緊的事情,弗雷多,我現在很忙。”
“給我一分鐘就行。”
弗雷多根本不敢拖延,他焦頭爛額地解釋了情況,然後感受著電話那頭毫不意外的沉默。
“見鬼,我以為邁克隻是想和那個姑娘玩玩!”
桑提諾也完全沒料到弗雷多說的是這件事,他反應過來後,頓時無語又惱火,“那麼你有沒有告訴過邁克,她在警察局裡交代的事情?比如她是怎麼來的,她早就有了男友!而且她被甩了,警察們甚至至今都沒找到那個人!”
“沒有,我不知道怎麼和他開口。”
弗雷多謹慎又乾巴地回答道,他希望桑尼去對邁克說這件事。
“算了,我來解決這個問題。”
桑尼的暴脾氣一直讓他沉不住氣,很快他開始穿衣服,同時對弗雷多命令道,“把邁克叫來接電話,我要和他談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