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因為要去紐約一周左右,鄰居米歇爾太太非常關心安瓊,答應幫她看家,並特意給她做了一些烤餅帶上。
“你可以在路上吃,親愛的,順便分給那個好心的意大利人。”
因為邁克在之前的事情中幫了大忙,整個社區的黑人都對他很有好感,聽說了他加入民主政黨的事情後,大家都說以後要發動所有身邊人給他投票,助力他競選州長。
也不知道他將來是否能有第二種命運,安瓊還不敢有太高的期待,畢竟接下來能不能改寫電影裡的故事是她要做的事情。
她決定先去認識一下康妮,然後儘可能和她搞好關係,在她第一次被家暴的時候就開始勸她離婚,總能找到機會。
婚前渣男裝的太好了,為了成為柯裡昂家族的一員把康妮哄得很開心,所以也沒有可能阻止婚禮。所以在渣男暴露真麵目之前,她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她收拾好行李,找到馬拉卡先生一起出門,作為在俱樂部裡工作的樂師,他也被邀請一起在婚禮上進行演出。
他們提早來到社區口準備等邁克的時候,發現他早就等在了那裡。
“早上好,Joan。”
看到安瓊出現後,邁克搖下車窗,笑著和她打招呼,“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出發。”
“早上好,邁克。”
安瓊也向他問好,但她並沒有立刻上車,她環繞了一圈車身,又確認了底盤和輪胎沒問題後,才拉開車門,和馬拉卡先生一起把各自的行李放了上去。
“覺得車怎麼樣?”
邁克並沒有在意,隻是微笑著看著她,仿佛認為她是第一次坐車感到好奇。
“車很好,我隻是檢查一下安全問題。”
安瓊一本正經地對他解釋道,“唐的敵人很多,你是他的孩子,現在又加入了政黨,更容易樹敵。為了防止有人在你的車上做手腳導致交通意外,所以最好每次上車前都檢查一下。”
真實情況是電影裡他白月光被炸死的那件事讓人PTSD,生怕哪一天輪到自己。
雖然現在還沒到那個時間節點,他家族的叛徒還沒被收買,不過安瓊還是準備借機提前敲打警示他。萬一逃亡西西裡娶了白月光,就彆害姑娘被炸死了。
邁克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不由揚起眉毛,又忍不住笑起來,“你說的對,確實應該要注意安全問題,我會記住你的提醒,我謹慎的姑娘。”
他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記住了,說著的同時隨手幫安瓊關上車門,然後回到駕駛座發動汽車。
“那我們出發了。”
“謝謝你了,邁克少爺。”
馬拉卡先生恭敬地向他道謝,於是三人一起出發。以這個時代的汽車速度計算的話,從新罕布什爾州到紐約正常大概四小時左右,火車按道理說會更久一些,因為有很多站點要停。
但安瓊知道他們需要花的時間肯定比火車要久,因為他們剛上公路不久,果然就被道路警察截停了。
“後麵的兩個人和你什麼關係?你們要去什麼地方?”
警察在後座上來回掃視,望著司機位的邁克質問道。
“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們準備一起駕車去紐約。”
邁克配合地回答了問題,安瓊立刻點頭附和,“是的,請問這裡有規定亞洲人和黑人不能一起通過嗎?”
“……倒也沒有。”
警察哼了一聲,雖然看起來想找麻煩,但因為三人表現挑不出刺,他也沒有理由逮捕他們,於是盯著他們看了兩眼後,又重新望向邁克,用警告的語氣提醒,“你沒有自尊心嗎?居然給亞洲人和黑人開車,真是可恥。”
“我不這麼認為,警官,在沒有亞洲人和黑人的時候,你們不也叫我們意大利人‘半個黑鬼’嗎?”
邁克並未動怒,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同時出奇冷靜地凝視著攔路的警察警告道,“如果你想繼續搞那一套,你可以回南方,曼徹斯特市的市長三個月前宣布過,我們洲不支持種族隔離,如果你想繼續無理由找麻煩,我會一直投訴你。”
“注意你的禮貌,意大利佬!”
道路警察抽動了一下眼角,怒意開始上升,和他一起的另一名警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戲謔的語氣開口道,“讓他們過去好了,這個意大利佬可能是帶著家裡的奴隸和puttana急著回去享受……”
他的話音剛落,剛剛還處於交涉中的邁克突然從車裡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強烈的憤怒,在安瓊下意識他想做什麼,並試圖阻止之前,他已經一拳砸在了那個出言不遜的警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