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這都什麼意思?”張董坐不住了,第一個跳出來表達不同意見,“商總回來是天大的好事,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情願?怎麼,跟雲總跟久了就忘了商總?”
“老張!你這話說的,”李董麵色立即不大好看起來,“現在商總有傷在身再加上時機不合適,緩一緩回歸怎麼了?雲總和商總說到底是夫妻一體,難道我們暫時跟著雲總就是忘了商總,你這邏輯狗屁不通!”
“老李!”
會議室裡吵成一團。
雲知微坐在旋轉椅上小幅度地慢慢轉動著,唇角的淡笑始終沒有放下去,耐心聽著幾個老總的爭吵。
他們吵得越厲害,商燁順利回歸的可能性就越小。
這是雲知微樂意見到的場麵。
同一時間,商氏集團樓底的咖啡店中。
蔣嫣然踩著恨天高戴著墨鏡垮著香奈兒包包走入咖啡店內,徑直走到一桌前坐下。
同樣戴著墨鏡的張懿見聯係他的竟然是個這麼漂亮的妹子,瞬間驚得摘下墨鏡反複打量。
蔣嫣然將包放下,挺著傲人的胸脯抱胸睨著他道,“張懿是吧?”
“是是是。蔣小姐找我什麼事兒?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張懿露出幾分猥瑣的笑。
看得蔣嫣然一陣惡心,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我找你自然有我的事,把你那眼神給我收一收。”
說著,她從包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對方,“照片上的人認識吧。”
張懿拿起照片一看,吹了個口哨挑眉道,“認識啊,有人找我跟她呢,怎麼,你也要我跟?這女的什麼來曆,你們一個個地都盯這麼緊?”
蔣嫣然紅唇勾起冷笑,“我不僅要你跟她,我還要你幫我辦件事。這事兒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天雲知微並未加班,霓虹初上便從公司出來坐上車準備離開。
車後自然又跟了兩輛車,司機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提醒道,“雲總,他們又跟上了。”
雲知微唇角微勾,“今天我有空,陪他們玩玩。去辰闕私人會所。”
司機微微皺眉,“雲總,這麼晚了,辰闕私人會所在城郊,您……”
“沒事,我心中有數。”
然而還不等寶馬駛出太久,車子忽然猛地一震,司機連忙急刹車,雲知微有些狼狽地淩亂了頭發,她緊緊蹙眉扭頭看去,就見跟著他們的其中一輛故意和他們追了尾。
雲知微心頭微微一跳,這群狗仔怎麼會突然撞上來?
彆說是不小心。
做他們這行的基本素養就是小心謹慎。
怎麼可能在跟人的過程中“不小心”追了尾?
兩輛車皆靠邊停下,雲知微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衝司機抬抬下巴,“老劉,你先下去交涉,該賠償賠償該追責追責,不私了,讓交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是,雲總。”
司機老劉是個身形健壯的大漢,退伍後一直保持著健身和運動,兼職雲知微的保鏢。
後麵車上下來四個年輕人,有的戴墨鏡有的叼著煙,有的懷裡還揣著相機,各個氣勢洶洶又流裡流氣。
他們看了老劉一眼,二話不說來到雲知微所在的後排猛勁敲起了車窗,“哎哎,趕緊下車啊,追尾了知不知道,會不會開車啊?突然減速乾嘛,你們全責!趕緊下來商量商量怎麼賠吧!”
雲知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低頭劃拉著手機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