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齊倒也不拒絕,她畢竟還是個病號麼,行動不便,找幾個姐妹陪著一起去,也是個很好的理由不是。
張師姐的住址,按打聽來的消息,是第四排的46號房,有了房號自然好找,眾人很快就摸到了房門前,誰知卻是房門緊閉,緊著敲了幾下門,也無人應聲。
這下可難辦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決定去找間屋內有人的房間去問下。
木齊左右看看,見左邊第三間房,這間房門雖然關著,但是從房門縫隙中隱隱能看到亮光,還似有人的聲音傳來,估計裡麵應該有人的。
果然敲了一下門,就有人過來開門了,應該是個靈庫那邊的師姐,看著也頗為眼熟,卻一時也想不起來名字,而且她此刻卻有點不耐煩的問道,“你乾什麼?”
“師姐,”木齊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我把張寶珠師姐的包裹拿來了,想找下她同宿舍的人,好把包裹放屋裡。”
來人看了木齊手裡的包裹兩眼,便回頭衝屋裡喊道,“錢小米,是找你的。”
木齊順著她身側看過去,好家夥,屋子裡至少聚了四五個人,想必也是在開什麼茶話會吧。
其中一個微胖的圓臉女弟子走了過來,想必就是那個錢小米了,也是看著木齊手裡的包裹問道。“是給張寶珠的?”
“是。”
“你就是那個和張寶珠一起受傷的木頭吧?”
木齊決定忽視那個名字,還是扮乖乖女的回複道,“是,我和張師姐一起住了幾天病房,所以現在把她的東西順路送來。”
“那你跟我過來吧。”錢小米也不接包裹,直接帶著木齊來了46號房前,拿鑰匙開了門,指著左邊一張床道,“你就放那張床上吧。”
木齊匆匆打量房間幾眼,房間大小和她們住的地方差不多,但是隻放兩張床,所以空間很大,還能給每人配備一張小桌子和一個小櫃子,這生活條件,可比她們的大通鋪好多了。
因為是每人有一張自己的床,所以張寶珠的床鋪也顯然是特意收拾過的,床單被套都是一色的淡青色蓮花紋,又疊放的整整齊齊,看著就讓人感覺整潔雅致。
木齊倒是有點猶豫了,看床鋪感覺張師姐是個挺愛乾淨的人啊,這個包裹可以這樣隨便放床上嗎?
錢小米倒是不知道木齊在猶豫什麼,看木齊不動,也不催促,倒是發聲問道:“聽說她是想闖宗門去找楚楚,才被罰去禁足的?“
“我也不太清楚。“木齊趕緊否認。
“你不是就在那裡嗎?還抱著她的大腿,不想讓她出去呀。“錢小米笑嘻嘻的說。
哎,我的天,流言蜚語怎麼傳的這麼快?木齊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可惜你白哭一場,人家並不領情。“錢小米也不要木齊回答,繼續說道,”誰也比不上楚楚在她心中的分量。”
木齊發誓她聞到空氣中一點淡淡的酸味,頓覺此處不是久留之地。
於是也不考慮什麼潔癖不潔癖的問題了,直接把包裹放張寶珠床上,再向錢小米行了一禮,道,“時間也不早了,不敢打擾錢師姐休息,東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錢師姐也並不挽留,顯然是看木齊不肯搭腔,覺得沒有八卦的興趣,便揮揮手,讓木齊走了。
木齊出門來,和等在門外的三女,一邊慢慢向自己的大通鋪走去,一邊忍不住小聲議論,“倆人間真好啊。”
“就是啊,可都有自己的小櫃子呢。”
“我們什麼時間能有住上倆人間啊……
……
然而還沒等她們走到自己房前,卻突然見本來已經黑色的天空中突然亮起大片燈光來,並隱隱有人聲傳來,而方向正是桃山中最重要的建築問事堂那邊。
四女對望一眼,都覺有異,問事堂在這麼晚間亮燈,可是有什麼急事?當下也不先忙著回屋,而是站外麵靜靜看問事堂那邊,看後續是否還有變化。
沒過多久,隱隱燈光中,恍惚看到有兩人突然躍向天空,禦器向西方而去。
天啊,是隻有築基期長老才能使用的禦器飛行啊,桃山這邊,可沒幾個築基長老在啊,而且他們也很少使用飛行法術的。
這麼晚,還要築基長老禦器飛趕過去,這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