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怡倒是不想把休假浪費了,她還想把假期留一留,看看能不能等到封山解除的那一天,所以這次沒有和木齊一起休假。
結果待孫怡她們都去上工了,木齊一個人在大通鋪上,居然也沒有成功睡成回籠覺。
“果然是浪費啊。”木齊一邊磨磨蹭蹭的起床,一邊想著,去乾點什麼呢?躺大通鋪裡又沒手機又沒電視的,真夠無聊的,還是出去逛逛。
“對哦,要不去看看張師姐吧。”木齊突然想到。
算算日子,張師姐也關禁閉要半個月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不如今天去看一看?
說乾就乾,木齊收拾了一下,徑直往戒律堂過去。
戒律堂就在問事堂的後麵,是個比較偏僻的小角落,木齊也不敢向人打聽,隻是自己慢慢朝著那個方向摸索著過去,居然還是給找到了。
不過卻是鐵將軍把門,戒律堂門口大門緊閉,就掛著一把大鎖,此外連個站崗的人也沒有,連個詢問下的人都找不到。
木齊蹲在戒律堂門口,想走吧又有點不舍,想進去吧又找不到人借鑰匙。正在猶豫間,卻見一個人遠遠走來。
木齊當即第一反應,就是找個地方給躲起來,隻是大門緊閉,也確實沒地方躲,正在猶豫間,卻見走過去來那個身影有點熟悉,於是索性向那個人走過去,打算看個究竟。
結果沒想到來者還是個熟人,就是之前住病房時候的那個雜役師妹。
她是這裡唯一的外賣小妹嗎?木齊一邊好奇著,一邊過去打招呼。
雜役小師妹居然也還記得木齊,和她熱情的打了招呼。
當雜役師妹知道木齊想去看望張師姐時,居然也一口就同意了,“我就是來給張師姐送飯的,你要是想看她,我帶你進去好了,就是隻能站在門外麵。”
木齊急急點頭答應,雜役師妹便直接掏鑰匙開了門,又帶著木齊往左手邊拐了幾個彎,最後帶到一個牢門前頭。
這個監牢看著還算乾淨,對麵牆上有個很小的天窗,所以隻聞著有一點微微的黴氣,正對她們的門口一麵全是鐵柵欄,上麵的油漆幾乎有一半都掉了,露出裡麵青黑色的鐵骨來,讓人看著就覺得寒冷。
地麵上鋪著一點稻草,張師姐就坐在上麵發呆,聽到有人過來,也不動彈一下。
雜役師妹也不意外,直接把今天的飯食端出來,擱在地上,然後對木齊道,“你們聊吧,就是要抓緊點時間,我待會來拿飯盒,你那個時候也必須走了。”
木齊千恩萬謝的送雜役師妹離開,然後隔著鐵柵欄,伸手進去,對著張師姐叫道,“張師姐,張師姐,我是木齊啊,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吧?”
張師姐本來一直在默默出神,等聽到木齊叫了幾聲,才慢慢轉頭來看了她一眼,方起身走過來,但是才一握到木齊的手,立刻就全身撲了過來,隔著柵欄抱著木齊,低低的哭出了聲。
木齊待張師姐哭了一陣,情緒稍稍平複了下,才拉著她的手,兩人隔著欄杆坐下,敘說彆後故事。
張師姐估計已經從彆人,多半就是雜役師妹口中,知道了貨物被劫一事。倒也並不好奇桃山現在的封山舉動,隻是問木齊是否知道是哪個大長老從總宗門那邊給派來。
見木齊不知道,張師姐說道,”那等新長老來了,你來告訴我下,過來的是誰吧?“
“行,“木齊答應道,等新長老來了,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說一聲也沒什麼的。
不過她還是好奇問了下,”告訴你乾嘛?“
“我想看看是不是我認識的長老,如果是的話,也許能幫我早點出去的。“張師姐也毫不隱瞞。
“哦,這樣啊。那沒問題的。“木齊一口答應。張師姐之前講過,她來桃山前就是在總宗門那邊修行的,所以認識的熟人肯定多。
能有熟人幫助,早一天出這個監牢也是好事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閒篇,雜役師妹也就過來拿碗了,木齊也不敢再麻煩她,當下隻好先走了,打算等新長老來了,再來看張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