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剛才處理李金濤的肅殺之氣都消散了不少。
拿下一對姐妹花……這可是前世多少宅男夢寐以求的成就啊!
沒想到穿越過來,機會就這麼送到了眼前。
不過,看這對姐妹花嚇得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顯然是被剛才的血腥場麵嚇壞了。
注意到李長安看向她們,柳綾音和柳詩韻更是渾身一顫,緊緊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俏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們親眼看到李長安談笑間毒殺親叔,手段狠辣,這樣的人物,落在他的手裡,下場恐怕比侍奉那個老色鬼李金濤好不到哪裡去。
突然,妹妹柳詩韻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勇氣,猛地張開雙臂,將姐姐柳綾音護在身後,儘管自己也在發抖,卻倔強地仰起小臉,對著李長安喊道:“你……你要殺要剮,衝我來好了,放過我姐姐!”
“詩韻!你胡說什麼!”柳綾音急了,連忙想把妹妹拉到身後,“姐姐比你大,要留下也是姐姐留下!你快跑!爹爹的後事……就拜托你了!”
“不!姐姐,要死一起死!我不能丟下你!”
姐妹倆爭執起來,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卻都想著保護對方,那份純真無瑕的姐妹情深,讓李長安看得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動容。
“咳咳……”李長安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悲壯告彆,一臉無奈,“我說……兩位姑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傷害無辜弱女子的人嗎?”
柳綾音和柳詩韻同時一愣,轉頭看向李長安,眼中依舊帶著濃濃的懷疑和警惕。
難道不是?
妹妹柳詩韻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騙我們來這裡的那個人,剛開始也是裝得一副好人的樣子。”
柳綾音聞言,眼中的戒備之色也更濃了。
李長安摸了摸鼻子,得,自己剛才那狠辣手段,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他也懶得再多解釋,直接問道:“你們是被李金濤的人騙到這裡來的?”
提到這個,柳詩韻頓時氣鼓鼓地點頭,眼圈又紅了。
“嗯!你們李家人太壞了!說好了是招我們來做丫鬟,預支工錢給我們安葬爹爹,沒想到……沒想到那個老混蛋竟然是饞我們身子!要不是你來了,我們,我們就……”
說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如此說來。”李長安順著她的話道,“我殺了李金濤,清理門戶,也算是間接救了你們,甚至可以說是……你們的恩人?”
姐妹倆對視一眼,眨了眨眼睛,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李金濤才是那個大壞蛋,而李長安是殺了壞蛋的人,邏輯上沒錯。
見她們情緒稍緩,李長安繼續問道:“你們剛才說,是為了安葬父親才需要錢?具體是怎麼回事?”
提到父親,姐妹倆的神情同時黯淡下去。
姐姐柳綾音聲音哽咽道:“我們都是鄉下人,爹爹前幾日病逝了,家裡……家裡很窮,連口薄棺都買不起。我們姐妹倆進城,是想找份活計,預支些工錢,好讓爹爹入土為安。可是……需要的錢太多,沒有人願意預支給我們這麼多……
那個壞人說李家是大戶,願意幫忙,我們才……才信了他的鬼話……”
原來是為了儘孝,才落入虎口。
李長安心中了然,對這對純孝的姐妹花更多了幾分好感。
他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兩個沉甸甸的銀元寶,走到姐妹倆麵前,蹲下身,將元寶輕輕放在她們麵前的地上。
“這件事,終究是我李家族人作惡,對不住你們。”李長安語氣平和地說道,“這些錢,你們拿去,好好安葬你們的父親,剩下的,就當是給你們的賠罪了。”
說完,他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抬手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