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雀躍的背影,李長安的心情也變得無比舒暢。
姐妹花不急,已經算是碗裡的肉了,慢慢來。
而現在……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那間囚禁著趙月玲的廂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李長安整理了一下衣袍,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廂房走去。
走進廂房,李長安一眼就看到被捆綁在廂房中央的趙月玲。
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使得胸前山峰更加高聳挺拔,幾乎要裂衣而出。纖細的腰肢也被繩索勒緊,更顯盈盈一握,而下身的裙擺則在掙紮中淩亂不堪,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
她整個人被吊得離地半尺,腳尖堪堪點地,這種不上不下的姿態,既讓她無法借力掙脫,又增添了幾分無助與屈辱的媚態。
因為羞憤、恐懼和剛才的掙紮,趙月玲那張保養得宜的俏臉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杏眼圓睜,裡麵燃燒著怒火,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這模樣,配合她一個剛剛喪夫的寡婦身份,的確容易讓某些心誌不堅的男人產生一種扭曲的同情,和更加熾烈的占有欲。
至於為什麼喪夫,彆問。
“嘖……”
李長安忍不住咂咂嘴,瞥了一眼身旁垂手肅立的李虎,調侃道:“李虎,沒看出來啊,你這手法挺專業,哪兒學的?”
李虎聞言,黝黑的臉上竟然罕見地浮現一抹窘迫的紅暈,他撓了撓後腦勺,甕聲甕氣地老實回答道:“回……回家主,屬下是從一些坊間流傳的雜書上看的……說是對付細作或者不聽話的俘虜,這樣綁最結實,也最省力……”
“噗。”
李長安差點沒笑出聲來,這李虎,看著五大三粗,居然還有這種學習經曆?
他身後幾個跟著進來的護衛也是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李長安忍著笑意,拍了拍李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嗯,學以致用,不錯。不過嘛,回頭得給你也尋個婆娘了,省得你老看些亂七八糟的書。”
李虎那幾個手下頓時哄笑起來,“哈哈哈,頭兒,家主這是要給你解決終身大事啊!”
李虎先是一愣,隨即大眼睛裡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看著李長安,激動得都有些結巴了,“真,真噠?”
李長安笑著點點頭:“我說話,向來算數。等你立了功,就給你張羅。”
“謝家主!謝家主!”
李虎興奮的臉更紅了,連連道謝,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媳婦的模樣。
“行了。”李長安擺擺手,臉上的笑容收斂,正色道,“都出去吧,在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來。”
“是!”
李虎和幾名護衛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仔細地將房門關好。
隨著房門關閉,廂房內隻剩下了李長安和被捆綁吊起的趙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