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靠在床頭,卻沒有睡意。
燭火搖曳中,他默默盤算著家族後續的發展,靈脈已得,蕭衍被擒,明日回府後需儘快布置靈脈,同時也要應對蕭家和趙家可能到來的報複。
正思量間,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咚咚。
“李虎?”
李長安下意識問道。
門外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帶著些許羞澀,“公子,是我……”
是柳綾音。
李長安心頭一跳,連忙坐起身來,這深更半夜,她獨自前來……
李長安定了定神,走過去打開房門。
月光下,柳綾音俏生生站在門外。
她已換下那身紫色綢裙,穿回素白衣衫,洗去脂粉的臉龐清麗動人。
此刻她低著頭,臉頰微紅,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李長安側身讓開。
柳綾音輕咬下唇,走進房間,屋內燭光溫暖,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照得更加細膩。
“怎麼不好好休息?”
李長安關上門,轉身問道。
“我……我睡不著。”柳綾音聲音低如蚊蚋,“公子不光給了我們錢安葬父親,如今還從趙大惡人手上救了我和妹妹……我們心中感激,想……想報答公子。”
李長安心跳加快了幾分。
報答?
怎麼報答?
他麵上不動聲色,溫聲道:“我幫你們,並非圖什麼報答,你們能平安,便是最好的回報。”
“不。”柳綾音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我和妹妹自認沒什麼本事,唯有……唯有……”
她說到此處,臉頰更紅,聲音細若遊絲,“唯有以身相許。”
儘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李長安心中仍是狂喜。
一切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這對姐妹花,當真是懂事!
不過,他麵上還是要表現得正直些,“綾音姑娘,我李長安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不想背上趁人之危的罵名。這種事,關係你們一生清白,你和你妹妹……需考慮清楚。”
柳綾音見李長安似乎不太願意,連忙道:“我們考慮好了,也絕對不會後悔!”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妹妹她,也快洗好了……”
李長安聞言,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柳詩韻沐浴時的香豔場景,喉結微動,咽了咽口水。
他沉默片刻,決定還是坦誠相待。
“其實……”
李長安緩緩開口。
“從一開始,我便對你們姐妹有想法。所以,我幫助你們的行為,也帶有一定目的性。”
他直視柳綾音的眼睛。
“即便如此,你們也不後悔?”
柳綾音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後悔。我姐妹二人能夠遇見公子,是我們的福分。若非公子相救,我們早已落入趙輝魔爪,生不如死。如今能侍奉公子,已是上天眷顧。”
她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半分勉強。
李長安終於點頭。
“既如此……我答應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顆小腦袋從門縫探了進來,烏黑的長發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正是剛剛沐浴完畢的柳詩韻。
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衣料輕薄,隱約可見內裡玲瓏曲線。
此刻她小臉緋紅,眼中既有羞澀,又有一絲期待。
柳綾音朝她點了點頭。
柳詩韻這才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閂上。
“公子。”她聲音軟糯,帶著沐浴後的慵懶,“希望你不要嫌棄我和姐姐……有病。”
有病?
李長安心裡咯噔一聲。
“什麼病?”
他麵不改色地反問。
“沒毛病。”
柳詩韻輕聲呢喃。
“沒毛病?”
李長安一愣。
“這是什麼病?”
“就是……沒毛病。”柳詩韻臉紅得發燙,聲音細若遊絲。
李長安半晌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沒毛病!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將二女一左一右摟入懷中。
“沒毛病好啊……”
他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就喜歡沒毛病的!”
柳綾音和柳詩韻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心中最後一絲緊張也煙消雲散。
很快,房內氣氛歡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