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長安臉上露出笑意,“那待會我便看看,你要如何侍奉。”
樂悠然俏臉微紅,再次盈盈一禮。
眼波流轉,風情隱現。
李長安又看向另外七女。
“至於你們……”
七女頓時露出委屈、祈求之色,眼巴巴地望著李長安,顯然不甘心就此離去。
李緣木察言觀色,連忙上前一步,笑道:“家主,這些姑娘也都是百裡挑一的佳人,姿色不俗,性情也溫順。若是就此遣返,未免有些可惜。”
他頓了頓,目光瞥向侍立一旁的李虎,意有所指道:“您看,昔日跟著您打下基業的那些老兄弟們,除了李虎得了您的恩典,其餘大多都還是光棍一條。不如……”
李長安意味深長地看了李緣木一眼。這老狐狸,倒是會做人情,這是在變相討好李虎和他手下的嫡係力量。
他看向李虎,“李虎,你覺得呢?”
李虎雖不喜李緣木以往的做派,但此事對他那些並肩作戰的兄弟確是好事,便耿直道:“家主,您將蓉兒許配給屬下,兄弟們都羨慕得很。他們若也能得家主賜婚,有了家室牽絆,想必會更安心為家族效力,也會更加感念家主恩德。”
李長安頷首,“既如此,準了。這七位女子,便由李虎你安排,配給下麵的弟兄。務必兩相情願,不可強迫。她們若是不願,便按照先前的約定,給予補償。”
“屬下代兄弟們,謝家主恩典!”李虎大喜,單膝跪地。
那七位女子聞言,雖然未能成為家主妾室有些遺憾,但能留在李家,嫁給家主身邊的嫡係護衛,未來也是衣食無憂,甚至有可能隨著李家水漲船高。
比起回到原來的家庭,或是隨意嫁人,已是天壤之彆。
她們臉上的委屈消散,紛紛向李長安和李虎行禮道謝。
李長安又看向李緣木。
“四叔,李虎和諸位弟兄的婚事,還有悠然姑娘入府的一應事宜,就勞煩你費心操辦了。”
“長安放心,包在四叔身上!一定辦得妥妥帖帖,風風光光!”
李緣木拍著胸脯保證,臉上笑開了花。
他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李長安有讀心術在身,豈能不知他心思,直接開口道:“這次的事,你辦得不錯。讓樂安去藏經閣,任選一門地品功法修煉吧。”
李緣木聞言,激動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多謝家主!多謝家主厚賜!我替樂安謝謝您!我們父子定當為家主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他原先隻想著將功贖罪,給兒子李樂安謀一本玄品功法,沒想到家主竟賞賜他地品功法!
那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兒子李樂安天資不凡,若能習得,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李長安擺擺手,不再多言,牽起樂悠然溫軟的小手,朝著最近的一間廂房走去。
院子裡的人立刻識趣地退開,並帶上了院門。
廂房內,陳設雅致,熏香淡淡。
樂悠然隨李長安進屋後,反手輕輕關上門,然後轉過身,麵對李長安,嫣然一笑。
她沒有說話,隻是伸出纖纖玉手,緩緩解開了淡青色長裙的腰帶。
動作從容,眼波流轉間帶著天然的嫵媚,卻又沒有絲毫風塵之氣,仿佛隻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衣衫滑落,露出一具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胴體。
“望家主……憐惜。”
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音,更添誘惑。
李長安去了一趟雲河城,憋了半個多月,此刻美人當前,風情萬種,哪裡還忍得住。
他上前一步,將佳人打橫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壞壞一笑。
“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