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聽出來她語氣不對，今天是除夕，她就當沒聽到。
冷素馨坐了一會，走到廚房門口。
“建寧今天早點下班嗎。”
“他今天沒去上班，剛才被人叫走了，估計一會就回來。”
冷素馨看著她處理魚，一股腥味撲麵而來。
“楊穎，你把魚線給挑了，這麼腥誰能吃的下去。”
楊穎也是個好脾氣，“媽，我的手藝你也知道，要不你來。”
冷素馨又往後退了一步，“這不是什麼難得，年輕人多乾兩回就會了。”
楊穎深呼吸了一下，沒和她計較。
冷素馨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又走了回來。
“你買雞了嗎，做個辣子雞，建寧最喜歡吃了。”
楊穎本來一個人就忙，她還時不時來打擾自己。
她把刀往桌子上一放，“媽，家裡都準備好了，就算是沒準備好，這時候也沒地方買了，你要是閒的慌，就包餃子去吧。”
冷素馨不高興了，不是自己挑的兒媳婦，就是不合自己心意。
“年紀大了，孩子們嫌棄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楊穎被氣笑了，“唐安盼，怎麼看的妹妹，你看看妹妹身上臟的，又不用你乾活，這點小事都乾不好，我看你就是找事，趕緊帶妹妹去洗洗。”
她說完就回了廚房，一個眼神都沒給冷素馨。
冷素馨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她想說點什麼，兩個孩子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又做不出當著孩子麵掉眼淚的舉動。
唐安盼一臉的無辜，他看了眼妹妹身上，上麵落了點餅乾渣渣，他給妹妹拍了拍，又繼續玩去了。
冷素馨坐在沙發上好一會，都沒有人來哄她。
唐建誌很快帶著一家人過來，唐安盼拉著唐安樂一起玩去了。
顧煙邊進屋邊挽袖子，“媽，你先坐著，我去幫嫂子做飯。”
唐建誌拿了麵盆出來，“我來和麵，做飯不會，這個還是很拿手的。”
冷素馨不說話，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建誌，媽是不是拖累你們了。”
“你說什麼呢，大過年的，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高興點，新的一年才會順順利利。”
唐建誌還能不了解他媽，越理她越扯不清。
“媽，你看我和的麵怎麼樣。”
冷素馨被轉移了注意力，幫著唐建誌出主意。
唐建誌鬆了一口氣，這是他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不能順著她說。
顧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冷素馨，“怎麼了，看著不高興。”
“不知道啊，一進來就說做飯晚了，又說魚腥，還問我買雞肉了嗎。”
顧煙把廚房門一關，不管外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