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曼掙紮著起來,她這次真的想跳下去了。
她完了,她的名聲沒有了。
唐建元很是得意,自從上次在家裡看見喬曼曼後,他就想過這種事情要怎麼辦。
今天過來的時候,他為了以防萬一,就在包裡放了個錄音機,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喬曼曼呼吸急促,不斷想著辦法。
“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這些話都是他逼我說的,他是故意的,他能提前準備好錄音機,還能沒有其他準備。”
喬曼曼這番話,讓大家認同的點頭,誰家好人出門還帶著錄音機,肯定是想好了帶的。
唐建元怒視著喬曼曼,“你胡說,你進門那句話也是我逼你說的。”
喬曼曼也不顧形象了,坐在地上大哭。
“什麼時候按錄音鍵,還不是你說了算。”
方原趕緊拿帕子給喬曼曼擦鼻血,“媳婦,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等他給喬曼曼擦完,轉頭又看向唐建元。
“你混蛋,你攔我媳婦路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我緊趕慢趕跑過來,才救了我媳婦。”
公安同誌覺得有道理,隻聽錄音也代表不了什麼。
他們看向唐建元,“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唐建元指著錄音機,“這還不能說明情況嗎。”
幾個公安沒說話,隻是盯著他,裡麵的意思很明白,你還需要提供更多的證據。
唐建元歎了口氣,看向方原夫妻。
“你們給我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我也不追究了。”
“笑話,你耍流氓,還讓我道歉,還有沒有天理了。”方原氣狠了。
唐建元聳了聳肩,“你們都看到了,我給過他們機會。”
他走到旁邊,對著門敲了敲。
“出來吧。”
大家夥這才注意到後麵還有扇門,他們剛才注意力都在這三人身上,沒看見那邊。
裡麵的門開了,從裡麵走出來五六個人,裡麵還有紡織廠的領導。
唐建元帶來的人趕緊鬆開抓著紡織廠領導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什麼,我們在裡麵查資料,剛才太尷尬了,沒好意思出來。”
屋子裡安靜的落針可聞,最先反應過來的,趕緊去問紡織廠的領導。
“領導,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個小夥子耍流氓。”
那個領導滿臉的怒色,他先是瞪了一眼問話的人,又看向唐建元。
“唐律師,我們借一步說話,今天的事就算了吧,反正大家都沒什麼損失。
有些和方家不對付的人故意搗亂,“領導,那可不行,咱廠子裡的人受了欺負,你要幫我們做主啊。”
外麵的人一鬨騰,紡織廠領導也不好再說什麼。
跟著唐建元一起來的人,都是法務部門的,他們很快把事情講了一遍。
當然還附帶了法律知識,就算是門外的人都聽明白了,這兩口子做了什麼缺德事,觸犯了什麼法律。
幾個公安要帶著他們回局裡處理,還沒出門,方原又鬨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