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到伽文區後,再次遇見了天隆醫院的人,他們換了名字在天乾醫院任職。”扶綏手指摸索著水杯邊沿,垂眸看著水杯裡的水。
天乾醫院同樣存在了幾十年,而且發展成了一家大醫院,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有多龐大。
本來打算一步步爬到高位再把他們一鍋端了,現在現成的幫手送上門來了。
由統帥這邊動手,可比她自己努力要輕鬆得多。
後續猜測不用說,基地長便已經明白,他沉聲道:“我會告知統帥的。”
扶綏頷首,“真的可以把他們拽出來嗎?背後或許有中央區那邊的世家貴族。”
“可以。”基地長堅定點頭。
任何人都比不過扶綏,更何況這些毒瘤背後不知抓了多少無辜的人。
背後又有多少權貴勢力摻雜其中,現在不借這個機會給他們拽出來,以後更難動得了他們。
基地長立刻就把事情彙報給了統帥,扶綏在他打電話前告辭。
夜晚。
扶綏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假寐,思索著基地長和統帥說的預言的事。
什麼樣的預言能讓他們這麼看重自己,上級區域的世家說查就查。
皎白的月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灑在床上,扶綏睜眼看了一會兒,覺得月光太亮了些,不宜睡覺。
起身走到窗邊想把窗簾完全合上,手指觸碰到窗簾的時候,一股拉扯感突然出現在她身上。
“時間……”話還未說完,扶綏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間。
夜風撩起窗邊的布簾,一隻灰色的鳥停在窗沿上,用小巧的鳥喙啄著玻璃,黑色的鳥瞳裡閃過一抹紅光。
幾秒後,灰鳥振翅飛走。
扶綏憑空出現在一間空曠地屋子裡,牆壁封的密實,隻留下一道暗黃色的金屬門。
她的手還停留在拉窗簾的時候,半舉在空中。
扶綏收回手,試著調動念力,可以使用,於是她向後退了半步召出射日弓拉滿。
落日箭破空朝著金屬門射出。
“叮”一聲,箭矢射進門內消散。
扶綏上前查看,門被射出一個很深的洞,但沒被洞穿。
這門到底有多厚。
周圍的牆壁也是特殊材質做成的,扶綏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最後站在離門最遠的地方,召出雷霆向門丟過去。
爆炸的威力震得房間抖了抖,金屬門隻是被炸黑了一些。
看著門上的黑色,扶綏輕嘖一聲。
是誰對她動的手?
孫家?
雲彩區基地。
扶綏消失時,一旁的護衛感知到能量的波動,立刻來到扶綏門前敲門,“扶小姐,您在嗎?”
沒有回應。
“扶小姐,我進來了。”護衛退後一步抬腳踹開門。
屋內空蕩蕩一片,不見扶綏身影。
護衛臉色大變,“敵襲!扶小姐不見了。”
“首長,扶小姐不見了。”
還在處理工作的基地長聽見這話,手一抖,筆尖在文件上劃出一筆長痕,他猛地從椅子上起身,座椅被帶翻倒地。
“你說什麼?!”他快步走到來人麵前,怒瞪著眼睛抓住他的衣領詢問。
不等人回答,他立刻下令:“還不快派人去找。”
他腳步匆忙的出了辦公室,下屬趕緊跟上他:“首長,扶小姐是在臥室失蹤的,護衛察覺到能量波動立刻前去查看,前後幾秒的時間,扶小姐就消失不見了。”
基地長下顎緊繃,臉上冷意幾乎結成冰。
人竟然在他的地盤上被帶走了,要是扶綏出了什麼事,他就是整個人類的罪人。
基地長站在扶綏的臥室,身上念力湧出,許久後他走向窗邊,垂眸看著窗沿,咬著牙冰冷道:“空間牌靈技能。”
難怪能把人悄無聲息地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