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很快抱著扶綏找到了被困的江祁幾人。
看著裹著金色流光從天而降的人,被妖魔困住的眾人一瞬間恢複了兩分神智,心臟驟然一縮。
尤其在看見看見她懷裡抱著的臉色蒼白的扶綏時,江祁瞳孔一縮,瞬間清醒了大半,臉色猛然一變,聲音發緊問:“你是誰?扶綏怎麼了?”
應龍的金瞳像淬了冰的琉璃,神色冰冷地掃過他們他們,幾秒後,祂輕啟紅唇,一聲龍吟從口中溢出。
低沉的龍吟喚回眾人的神智,吳靈幾人從幻象中清醒,眼神還帶著迷茫。
他們……
感受到落到身上的冰冷威嚴的視線,幾人齊齊抬頭看向應龍。
“你是……”
應龍掃了他們一眼,聲音沒什麼溫度道:“給她治療一下。”
幾人這才注意到祂抱著的竟然是扶綏,當即神色大變。
吳靈上前試探著伸出手,應龍把扶綏輕輕放到她雙臂中,末了,祂不悅地抬眼看向江祁,語氣不含起伏:“聖靈師,你太弱了。”
扶綏都能憑借自己的意誌克服住魅惑,一位聖靈師居然克服不了,反而深陷其中!
江祁在那雙藏著威壓的金瞳地注視下低下了頭,神情羞愧,臉頰血色全失,指尖攥得發白。
應龍看了扶綏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周身流光一卷,身形化作金線消散,重新回到卡牌裡。
江祁和吳靈幾人盯著那張懸浮在扶綏上方的卡牌,徹底愣住了。
剛剛那人竟然是牌靈?
不待他們多想,吳青已經為扶綏治療完畢,“部長,隊長,扶綏小姐沒有大礙了。”
扶綏腦袋裡的疼痛被撫平,額角的冷汗終於慢慢消了下去,緊皺的眉頭舒展,笑著給吳青道謝,“謝謝吳姐。”
江祁表情羞愧不已地看著扶綏,眼裡滿是懊惱:“抱歉,今天這事是我的失誤,我察覺出不對時,我們已經中招了。”
說到底還是他意誌不夠堅定,才會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
扶綏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攥著袖口,視線落在被攔住地妖魔身上,還是她太弱了。
她早就明白的一個道理,彆人強大永遠不如自己強大好,靠彆人保護永遠不是長久之計。
活在強者的羽翼下固然安穩,可若是有一天庇護的羽翼不見了,那她就是一朵突然失去屏障直麵疾風暴雨的溫室花朵。
連一陣風也扛不住。
這件事被江祁一字不落的彙報給了師餘北。
通訊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師餘北沉定的聲音:“你們遇到的那隻妖魔,自稱是另一個十大護法之一?”
“是。”江祁應聲,“扶綏說他叫獲月,是十大護法之一的魅。”
師餘北眸光暗了暗,十大護法無聲無息的就又出來一個,這個叫獲月的什麼時候入侵過來的,在冥萱之前嗎?
那麼還有多少暗自藏著的強大的妖魔是他們沒發現的。
連聖靈師都能被他魅惑中招,這隻妖魔的實力絕對是EX級巔峰的存在。
更要命的是這種魅惑能力,它讓人防不勝防,輕而易舉就可以被獲月控製住。
現在又有多少牌靈師已經成為了他的傀儡?
“江祁。”師餘北聲音沉了沉:“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隱藏在暗處了,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扶綏。”
“我知道了。”江祁應聲,隨後安靜下來,嘴唇囁喏猶豫著想再說什麼。
他打這通電話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希望統帥那邊可以重新派人過來保護扶綏。
他已經失誤了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失誤的機會了。
“統帥,我……您能不能重新派一個比我厲害的聖靈師過來,我怕下次我同樣再發生失誤被困住,讓扶綏再次一個人麵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