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分駕馭之力,她不敢想象可以發揮出何等威力。
扶綏握緊手中的鴻蒙聖劍,眼神堅定的看著血池中間的高台。
一陣微風輕輕帶著她的手抬起來。
這是……
女媧娘娘要親自教她使用鴻蒙聖劍!
扶綏壓下心中的激動,運起念力注入到鴻蒙聖劍裡,鴻蒙聖劍輕輕顫鳴,似在回應她。
她深吸一口氣,一劍劈向血池中立著的高台。
這一劍裹挾著創世的清輝席卷而去,所過之處,虛空微微震顫。
司硯珩驚愕地回頭看向扶綏,抬手壓下手中震顫又畏懼又想飛撲上去的蒼雲劍。
靈光拖曳,劍刃所指之處,連天地氣流都被牽引,帶著磅礴的威勢劍光落到了屏障上。
“哢嚓”一聲,清脆悅耳。
屏障應聲而碎,高台上的石柱被攔腰截斷。
“甚好。”托著扶綏的清風散去,女媧娘娘留下一句讚語後,身形重新回歸牌靈。
扶綏手中的鴻蒙聖劍消失。
她看向屏障破碎的血池,開口提醒司硯珩:“動手啊。”
這人怎麼還掉鏈子了呢,要不是她念力得緩緩,她已經一把火把它燒乾了。
司硯珩重新收斂心神,目光恢複了平常的冷淡平靜。
他抬手起劍:“燼天無生。”
出劍的瞬間,劍身迸發出赤金色的劍氣,虛空被劍氣撕裂出漆黑的裂痕,地麵崩裂出溝壑。
血池的池子碰到劍氣,岩塊瞬間化為粉霽,劍氣中裹挾著的似要焚儘萬物的烈焰瞬間把血水蒸發了大半。
扶綏看著他這一劍,默默對比了一下自己。
哦,她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能追趕上人家。
人家憑的是真才實學,她憑借的是諸位牌靈的偏愛。
一劍過後,扶綏攔住他,“先等等。”
司硯珩出手的動作頓住。
血池裡不再爬出新的影魔。
扶綏微眯著眼睛看向被斬斷石柱的高台,總感覺有點奇怪。
她看了一眼還在與影魔對戰的江祁,對司硯珩道:“我們去高台上看看。”
司硯珩點頭。
兩人躍到高台上,斜向斷裂的石柱碎石濺到前麵小祭壇上放著的心臟上。
鮮紅的心臟還保持著跳動,一下一下輕顫著,這些心臟一共十二顆,看大小其中六顆是屬於人類的。
人類的心臟被妖魔的包圍在中央,扶綏看著心尖尖上的金色印記擰眉。
那些長在妖魔耳後的印記心臟上也有?
“江叔。”她揚聲叫江祁,“您看看那些影魔耳後有沒有印記。”
江祁沒有應聲,幾秒後,他道:“沒有。”
扶綏上前蹲到祭壇前,目光緊盯著這十二顆心臟。
司硯珩站在她身後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司硯珩,你看看這些心臟下方是不是刻著東西。”
司硯珩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了解的定的東西應該很多,這符文一樣的東西他應該能認出來吧。
司硯珩蹲下,順著扶綏的提示看去,濹每顆心臟下方都畫著一個極為隱蔽的圖紋,被心臟擋住看不太清。
他用蒼雲劍輕輕撥開一顆心臟,心臟底下畫著的整個圖紋映入眼簾。
圖紋是用血畫的,很繁複,像是藤蔓纏著一隻獨腳鳥,越纏越緊,要把獨腳鳥束縛死,不留一絲生機。
司硯珩皺眉看著繁複的圖紋,指尖在蒼雲劍的劍柄上輕點。
“認識嗎?”扶綏問。
“很眼熟。”隻是他沒想起來在哪裡看過。
江祁那邊已經解決完餘下的影魔來到他們身邊,見兩人眉頭緊鎖地樣子,他問:“發現什麼了?”
扶綏指了指祭台上的圖紋,“江叔認識嗎?”
江祁看了一眼,搖搖頭,“我沒見過。”
司硯珩突然抬眼,道:“困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