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他們入學之前撞壞了我的東西,卻沒有賠錢,後續還一直騷擾我。”
“你胡說!明明是你身邊的人上來騷擾我們。”唐毅接過扶綏手裡的南鶴慈,聽見她這話時,回頭怒瞪著反駁她。
寧竹月沒看他,依舊看向司硯珩。
唐毅伸手摸摸南鶴慈的臉,抬頭看向扶綏,“鶴慈她……”
“她沒事,隻是先讓她睡過去了。”扶綏輕聲解釋。
“謝謝,謝謝你們。”唐毅紅著眼給她道謝,輕輕攏了攏南鶴慈身上披著的外套。
扶綏搖搖頭,“不用謝,那些人還在那邊。”她抬手給他指路,“他們現在沒有反擊能力了。”
又補充了一句提醒唐毅:“記著彆違反曆練規則。”
“謝謝。”唐毅再次道謝,他輕聲詢問:“能幫我再照看鶴慈一會兒嗎?”
“當然。”扶綏利落答應。
唐毅一瘸一拐地走向身後殘破的建築裡,背影繃得像一張滿弓。
寧竹月看著他的背影,眉心緊擰。
“接著說,他們怎麼糾纏你的?”司硯珩冷聲拉回她的思緒。
寧竹月咬牙,麵上卻維持著微笑,“他們每日都會在我的必經之路堵著我,還會跟蹤我回到宿舍,讓我煩不勝煩。”
司硯珩哦了一聲,反問:“是嗎?”
寧竹月:“是。”
“我不信。”
寧竹月猛地攥緊手中的棍子:啊啊啊!該死的,為什麼會撞上他。
不信你還問那麼多!耍她玩嗎?
要不是他是司家的人,她……她現在也打不過他。
扶綏很不給麵子的輕笑一聲,寧視線落到她的身上,心中憋著的怒氣有了發泄的缺口。
“你笑什麼?”她質問扶綏。
扶綏微偏腦袋,指了指司硯珩:“我笑他啊,有問題?”
司硯珩配合著點頭,問:“她笑我,你有意見?”
寧竹月臉色一白,她今天有些失了分寸了,即便司硯珩不會記住他們這些三等家族。
但他隻要一句話就可以斷了他們家的大半支柱。
“沒有。”寧竹月搖頭,“司少主,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她腳步匆忙,不等司硯珩開口就已經跑出去很遠。
司硯珩偏頭看扶綏,“不追嗎?”
扶綏搖搖頭:“她的仇人是唐毅,等他自己解決吧。”
她抬頭看著司硯珩,眼睛掃視一圈。
司硯珩身體繃直,“怎麼了?”
“你發色太顯眼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認出你身份,我還想和其他同學切磋切磋呢,你這樣沒人敢和我們打。”
扶綏說得很有道理,這些人的確礙於他的身份不敢對他們動手。
司硯珩眉頭微擰,撩起一縷自己的銀發垂眸看著,“那怎麼辦?”
他是一定要和扶綏待一起的,不可能藏到暗處去。
扶綏摸著下巴思考兩秒,“有了,我用牌靈給你改變一下。”
女媧娘娘和嫦娥都有擁有變換的法術。
“我先試試?”她看向司硯珩。
司硯珩點頭。
扶綏伸手撚起一縷銀發,女媧牌靈出現,“化育萬物。”
手中的銀發在靈光下漸漸變為黑色,扶綏眼睛一亮,可以。
司硯珩僵直著身子,抿唇看著她的動作,看著扶綏手裡的黑發,他一瞬間還是覺得銀色好看。
銀絲纏腕……
司硯珩猛地清醒過來,腦海中拍了自己一巴掌,不準想,胡思亂想什麼!
彆人根本不知道這舉動是什麼意思。
扶綏改變完他的發色,還順便把他眼睛的顏色也遮掩起來。
她收回牌靈,看著黑色的司硯珩,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她還是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下不認識你的人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了。”
他們可以好好和各位好同學交流切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