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手中武器擋住枯枝,冷著臉不悅地看著扶綏,“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
扶綏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臉上帶笑的抬手朝他們揮了揮,語氣散漫道:“諸位,日安。”
甘紫元身邊的仰溪皺著眉,上下打量著扶綏,這女生身上念力波動也不大,和他們相差不多,怎麼敢兩個人就出來找他們麻煩。
她的視線落到司硯珩身上,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甘紫元思索兩秒,還沒想起來,便放棄了回憶,想不起來那就是不重要,重要的人她都在腦子裡牢牢記著呢。
她冷聲詢問:“你們是什麼人?”
扶綏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們剛見過的,忘了?”
說完,扶綏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直接給出了答案:“也是,你們剛才應該忙著拔草,哪有功夫關注為你們拖住X級妖魔的我們長什麼樣。”
她這話一出,心中有鬼的幾人立刻知道她倆人是誰了。
這兩人是發現他們偷偷拔了那株冰凝朱果追上來了。
八人互相看看,甘紫元率先反應過來,隨即嗤笑一聲,“原來和那隻X級妖魔纏鬥的是你們啊,謝謝了。”
“要是沒有你們,我們還取不到冰凝朱果呢。”這話雖然是在道謝,可是語氣和神態都帶著嘲諷。
兩個蠢貨,也多虧了他們兩個,他們才能毫發無傷地拔了冰凝朱果。
其他人隨即反應過來,跟著放聲大笑,“謝謝啊,兩位。”
穿著一身棕色衣服的男生眼神上下掃視了扶綏一眼,譏笑道:“怎麼,你們來找我們是想把冰凝朱果要回去?”
“不會吧不會吧,自己廢物,就要來搶我們的戰利品,這東西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拔起來的。”
他把辛辛苦苦幾個字的音咬得極重,眼中帶著得意。
扶綏笑而不語,其他人跟著附和,“不是吧姐們,臉這麼大啊,真打算找我們要冰凝朱果啊。”
一個男生音量提高道:“仰溪哥,你看看這女的,怕不是被那隻X級妖魔打傷的腦子,竟然敢和我們要東西?”
仰溪雙手抱臂站在甘紫元身邊,聽見男生這話,輕嗤一聲,語氣輕蔑:“不過兩個高級牌靈師,也敢來攔著我們要東西?”
“趕緊滾,我們還能放你們一馬,不然,我們隻能思考把你們喂哪隻妖魔好了。”
他說到後麵聲音沉了下去,似乎被這個難題折磨住了,有些難以抉擇。
兩個高級牌靈師?扶綏聽見他的話,偏頭看了看司硯珩。
司硯珩不知何時把自己的念力壓低了,看上去和她一個等級。
對上她有些疑惑的眼神,司硯珩輕聲解釋,“你想打架。”
他等級高了,這些人會有顧慮,不一定會主動出手。
扶綏給了他一個上道的讚賞眼神。
司硯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眉眼的寒霜消散了兩分,矜持地接下了她的誇讚。
“怎麼?還不走?”仰溪他們見兩人沒有絲毫動作,臉色冷下來,“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落眾人念力湧出,牌靈技能施展開來。
“仰溪哥,讓我們先來會會他們。”
兩個高級牌靈師站出來,眼中翻騰著興奮的戰意,語氣輕蔑的喊話扶綏他們,“兩位,讓我們領教領教你們的本事吧。”
扶綏臉上帶著淡笑,偏頭對司硯道:“你彆動,我好好和他們講講道理。”
司硯珩視線掃過對麵的幾人,心中評估了一下他們的實力,聽從扶綏的話向後退了兩步。
兩名男生看著他的動作放聲大笑起來:“喂,你同伴慫了啊,你是要一個人和我們兩個對戰嗎?”
“我一個人,足夠了。”扶綏話音落下,祝融的烈焰就席卷向兩人。
“沉驍,疾影連打。”一名男生身形極快地避開火焰衝向了扶綏。
他眼中帶著狠意,他一定要狠狠地給這個女生一個教訓,好在仰溪和甘紫元麵前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這樣他們才會記住他,家族也好搭上甘家和仰家。
男生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他相信扶綏一定避不開他的攻擊。
他的拳頭狠狠砸向扶綏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