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接著召喚牌靈出來戰鬥,一旁站著不動的司硯珩長劍微動,一道劍氣擦過仰溪的手,他的手腕上立刻出現一道傷痕。
他驚懼地抬眼看向一直安靜當著背景板的司硯珩。
司硯珩平靜地與他對視。
仰溪白著臉低下了頭,這人,絕對不是高級牌靈師。
那麼……整個曆練場,不是高級牌靈師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司家少家主,司硯珩。
他們……
他們完蛋了。
甘紫元在扶綏快要數到一時,她提高音量:“我給你!”
她念力一動,從脖頸上的空間項鏈裡取出一個長長的玉盒。
扶綏接過玉盒把它遞給司硯珩,司硯珩打開盒子,確定裡麵的就是那株冰凝朱果後,他微微頷首。
扶綏指尖一彈,女媧牌靈的技能靈光包裹住玉盒裡的草,她把盒子還給甘紫元,“甘小姐,下次彆摘我的桃,知道嗎?”
她一掌把甘紫元打飛出去,甘紫元被仰溪接住,憤恨不平地盯著她,“我甘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仰溪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元,彆說了。”
甘紫元掰開他的手,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眼神凶狠:“我偏要說,你們記住了,我甘紫元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扶綏朝她甜甜一笑,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加油,等你哦。”
甘紫元氣得渾身發抖,嘶吼道:“啊!賤人,你給我等著。”
扶綏和司硯珩拿好冰凝朱果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一道詢問聲:“諸位這是……發生了什麼矛盾嗎?”
甘紫元偏頭怒吼一聲,“關你們屁事。”
來的人一共有七人,被甘紫元這麼一吼,臉色紛紛冷了下來,本來他們也隻是好心過來看看,沒想到還被人家吼了。
什麼叫熱臉貼冷屁股,這不就是。
“小元,他們是浮靈區的人。”仰溪倒是認出了其中幾人的身份,低聲提醒。
甘紫元壓下心中的怒氣,彆開眼沒說話。
扶綏和司硯珩動作不停,浮靈區的那幾人偏偏要叫住他們,“兩位,你們剛剛是在搶他們的東西嗎?”
扶綏腳步頓住,回頭看著他們,冷聲道:“你看見全過程了?上來就在這兒給我們開腔定罪。”
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指著扶綏,語氣篤定又傲慢:“我們親眼看見你掐著她脖子讓她把東西給你們的,你快點把東西還給她。”
她身邊站著的高大男生,棕褐色的眸子盯著扶綏看了兩秒,隨即移開視線,落在扶綏身旁的司硯珩身上。
目光觸及到司硯珩的臉時,他眼中微不可察地閃了閃,卻又在看見對方烏黑的長發時微微皺眉。
信息有點對不上。
他收回視線,語氣平淡的叫了一聲,“敏敏。”
徐靜敏立刻歇了聲,卻還是瞪著扶綏他們。
“哥,你乾嘛不讓我說話。”徐靜敏還是有些不服氣,哥哥為什麼不讓她說話。
徐呈鈺安撫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看向扶綏兩人,微微頷首道:“抱歉,舍妹性子直,說話多有得罪。”
扶綏盯著兩人看了幾秒,終於想起來他們為何會有一種熟悉感了。
她試探著開口:“徐呈鈺,徐靜敏?”
徐呈鈺愣了兩秒,“你認識我們?”
“你們二叔最近怎麼樣?”扶綏心中還記著館長,可她和館長沒有聯係方式,完全不清楚館長如今的狀況。
現在倒是巧了,有可以詢問的人了。
徐呈鈺和徐靜敏愣住,沒想到這人竟然認識二叔。
“二叔近來身體安康,在家中陪著二嬸待產。”不知道扶綏和徐競文什麼關係,徐呈鈺簡短回答了她的問題。
扶綏有些詫異,館長不是說他是個不婚族嘛,沒想到竟然結婚了。
徐靜敏瞥眉盯著扶綏,片刻後,她輕嗤一聲,“哥,你和她說什麼廢話,她就是當年二叔收留那個窮丫頭。”
她上下打量著扶綏,“沒想到,你成長得倒是快。”短短兩年多就從見習牌靈師升到了高級牌靈師。
當初竟是他們看走眼了。
不過……再怎麼樣,都改變不了她是下級區來的垃圾這個事實。
徐呈鈺眸子微動,指尖輕輕敲打著身份手環。
任務目標信息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