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綏四人是和印星瀾他們一起抵達的。
莊園內已經人去樓空,隻剩下一片寂靜。
印星瀾沉著臉掃視著空曠的會客室,周身寒氣翻湧,“查,把這幢莊園給我翻個底朝天的查。”
扶綏牌靈召出,指尖飛快掐算起來。
片刻後,她手指鬆開,語氣帶上幾分急促:“他們目前還是安全的,但我們速度得快些。”
她算出來的卦象是大凶,若是他們遲上一步,印河他們一群人都將會遭受重創。
“跟我來。”扶綏轉身就走。
印星瀾看著她帶著司硯珩一行人準備離開,當即出聲阻攔:“莊園裡的情況還不確定,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逃去了哪裡,你們不要亂跑。”
扶綏偏頭看他,語氣不容置喙:“你要和我們一起走。”
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有印星瀾的加入,他們到時候會順利許多。
印星瀾微微蹙眉,眼底帶著質疑,“你確定能找到他們?要是耽誤了救援時間你能負責嗎?”
來的路上他已經聽說了事情的起因,也知道了印河他們是聽了扶綏的話才找到這裡的。
這讓印星瀾心中對這件事存疑,即便扶綏是預言中的引領者,此刻他也難以完全信任她。
司硯珩見狀,上前一步開口:“星瀾哥,扶綏不會拿他人的性命開玩笑。”
扶綏身上,總會在無意中流露出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擔當。
印星瀾抬眼與司硯珩對視,片刻後,他終是鬆了口,“走吧。”
扶綏帶著眾人在莊園裡七拐八繞的,最終停在了一間雜物間前。
這間雜物間在這幢莊園裡實在是太不起眼,扶綏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大羿的牌靈技能神力無窮施展出來。
她退後一步,身體猛地傾斜,肩膀狠狠撞到門上,“哐當”一聲巨響,緊閉的木門門板向內凹陷。
扶綏抬腳踹向凹陷的地方,木板瞬間崩裂開,木屑四濺,她的手穿過縫隙落到門後的鎖上,指尖輕輕轉動門鎖。
“哢噠”
門鎖應聲而開。
房間內看上去與普通的雜物間無異,印星瀾進入房間後,剛準備動手排查房間的情況,扶綏就已經走到一個牆角。
“幫我拉一下。”她叫司硯珩和景檸他們。
司硯珩和景檸上前,雙手搭扣住那扇牆角鐵架,兩人同時用勁一拉,鐵架子與牆壁瞬間分離。
扶綏伸手覆在牆上,拇指和食指分開在牆上丈量著距離。
數到第七下的時候,她動作停住,向後撤了兩厘米,拇指的指腹在牆麵摩挲兩下,用勁向下一按。
靠窗戶的位置地板向兩側收縮,一個一平米大小的通道赫然出現。
四處搜查的印星瀾動作頓住,看著出現的通道,他眼中滿是詫異的看向扶綏。
她是怎麼如此快速又準確地找到藏在暗處的機關的?
江祁走到通道邊,垂眸向下看去,通道裡亮著昏暗的暖色燈光,看上去沒有危險,他開口道:“我先下去。”
在他邁步而下的時候,印星瀾撥通副官的電話,安排他們繼續在莊園搜查後,他跟著下了通道。
通道狹窄,隻能容下三個人一起並行,走了一段路後,便看見了儘頭。
看著封的死死的牆壁,席鈺低聲道:“沒路了。”
“是空間傳送。”扶綏用腳步丈量了一圈距離後,伸手覆到白牆上,帝江牌靈飛出,靈光在她身邊環繞。
扶綏閉上眼睛,念力順著空間追尋過去去。
幾秒後,她猛地真睜開眼睛,找到了!
她回頭看向眾人,“你們跟著我,我撕裂空間過去。”
司硯珩熟練的牽住她的手腕,席鈺接著拽住司硯珩的手腕,一邊揚聲道:“都抓緊了,丟在空間通道裡可不好找啊。”
所有人互相拉好後,扶綏撕裂空間,帶著眾人踏進去。
空裂縫的另一端,是一間空曠地房間,房間內飾簡單,牆壁上掛著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人穿著一身煙藍色的長袍,頭發紮成一個散亂的丸子,一雙眼睛看上去分外柔和,眉峰卻帶著陰鷙的淩厲。
這麵容實在是矛盾。
畫像下方,擺著一張供桌,上麵放著供果和糕點。
扶綏帶著出通道的時候,就這麼和畫像來了一個麵對麵。
但她沒時間管那麼多,迅速開口道:“往右邊。”